一夜酒宴過去。
第二天一早,柴紹三人就帶著滿滿一大車的美酒,肴肉,告別了蕭寒,繼續自己的行程。
他們這次出來不是游山玩水,而是背負皇皇命的,自然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待。
“喂,老五,我怎么記得昨天晚上,蕭寒跟你說過,如果日后有道士上門要給你閨女看相,尤其是姓袁的道士,一定要亂棍將其打出去呢”
扶著座舟的欄桿,看著逐漸遠去的碼頭,柴紹突然想起昨晚的經過,于是轉頭問向武士彠。
武士彠聞言,眉頭也跟著皺起。
柴紹不說還好,一說,他似乎也記起有這么句話。
但是因為當時人已經是醉了,這話其中的詳細內容,卻又記不清楚了。
“可能,只是玩笑話而已”武士彠想了一會,沒有什么頭緒,只能敷衍的回答一句,不過在他心中,卻將道士兩字牢牢記在了心里。
故友別去,離愁漸遠。
站在碼頭邊上的蕭寒折下一條楊柳,將它扔進水里,期盼故人一路順風。
來到大唐這么久了,他也在潛移默化中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唐人。
面對離愁,心情自然也低落了不少,在家里悶了半天,直到下午殷燦找上門來,才勉強打起精神。
“喂喂喂昨夜喝酒,聽說你很是豪放這么有閑情逸致,書院的事你就不管管答應我的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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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數落了一頓,蕭寒也火了,扶著額頭,就開始態度惡劣的懟殷燦。
殷燦見狀,毫不示弱,拍著桌子道“好先生的事且不說,你說要弄的課本呢到現在連張紙都沒看到”
“要課本你錢帶了”蕭寒聲音更高
“錢什么錢”果然,惡人像彈簧,你弱它就強蕭寒動靜一高,殷燦就慫了。
“什么錢哼哼”蕭寒見狀,更加不客氣了,伸出一個巴掌,在殷燦面前來回晃了好幾下說道“欠我的五千貫錢別想賴賬啊,當初看你的面子,才沒讓你打條子你要不給,我明天就去大街上打個橫幅,上書“墨家矩子欠債不還”幾個大字看看你丟不丟臉”
“你放屁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殷燦都快被蕭寒氣笑了。
他什么時候欠過人錢還欠蕭寒的錢莫不是這貨昨天喝多了,在夢里借錢給自己的
殷燦茫然,蕭寒卻斜眼瞥著他,繼續哼哼道“嘿,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來來來,我提醒你一下咱倆打賭,印書,五千貫錢”
“那是打賭,再說,你還沒贏”
殷燦一聽,幾乎是跳起來吼道往日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如今竟然被蕭寒被氣的像個潑婦。
“我沒贏”蕭寒對殷燦咬牙切齒的
模樣不為所動,掏了掏耳朵道“也罷,今天有空,就讓你見識見識,也好知道我到底贏沒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