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被殷燦反駁的臉都有些漲紅,狠狠的瞪著殷燦道“大唐不同,起碼以后不同等到盛世來臨,那些有本事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殷燦不為所動,抱著胳膊,冷笑依舊“那也得等到以后再說”
“你”
看著一瞬間變得陌生的殷燦,蕭寒怒了,嘴巴張了張,他想反駁,卻又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因為殷燦沒錯,他也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這個制度罷了
話不投機,半句都多
彼此看不順眼的兩人都沒了說話的心情,于是各自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院中。
剛剛,兩人看似說話的時間挺長,其實時間只過了小半盞茶的時間。
但是烈陽下的那些少年,已經明顯騷動起來,有幾個衣著較好的,已經開始左顧右盼起來。
“王崇安,走不走這賊人估計想曬死咱們咱們何苦受這個罪”人群中,一個身形消瘦的少年咬牙看向身邊的胖少年,他感覺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再堅持,就要被烤熟了。
在他身邊,那個被叫做王崇安的少年身子足有他兩個大。
像是這種體型,是最是扛不住熱的,此時一顆圓圓的腦袋,就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水蟄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過王崇安卻愣是連動都不動一下。
“不走你沒看明白這就是他們說的考驗小爺就不服氣了,不就比抗曬么來啊”
聽到王崇安倔強的話,瘦少年有些氣急敗壞“王胖子,你這時候較什么勁不就一所破書院么咱們回去請西席先生,不比在這遭罪好”
胖少年依舊不為所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哼書院上不上都好說,哪怕過會拿到了資格,小爺朝他們吐一口口水,然后轉身就走也沒什么但是想要嚇退小爺,沒門”
“你”瘦少年頓時氣結,瞪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不過,跟胖子從小玩到大,他也知道這家伙的習性,驢脾氣上來,誰來都不好使抱著少年的兄弟義氣想法,他也只得打消溜走的心思,陪著繼續罰站
騷動,因為沒有領頭人的出現,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十幾歲的少年,也已經多少明白了一些道理。
像胖少年一樣看出這是考驗的,絕對不在少數,所以,他們遠比蕭寒想象的更能堅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大的太陽逐漸升到頭頂,剛剛還飄在天上的幾片云彩,也徹底不見了蹤影,炙熱的陽光灑下,就連空氣似乎都扭曲了起來。
“我不行了”
過了不知多久,終于,人群里有第一個少年帶著哭腔跑了出去
緊接著,那些少年就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一般,人群烏拉拉少了一多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