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千分之一的費用。
布行大掌柜的這個手筆,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正當擠在門口的眾人各自盤算要是過后再兌,能省下多少銅錢的時候。
居然,一個爽朗的大笑聲自人群中傳來。
“哈哈哈,殷掌柜好高的手段一開始定下的規矩,說改就改不過俗話說的好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我吶,是不敢等下去了,這有五萬貫銀票,煩勞掌柜今日給兌一下”
約過人群走出的薛管事笑的很開心,一如當初在畫舫上的那般只是,在他笑容里蘊含的冷意,怕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薛掌柜”
布行大掌柜早在笑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循聲望去等到他看清說話的人,一張老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沒錯,是我上次畫舫一別,老朽對仁兄甚為想念。”
再次拱拱手,薛管事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了賬房先生對面,背后,機靈的小東適時捧上盛放銀票的木盒,順便還揭開蓋子,露出里面一沓的銀票。
“哼哼,好久不見”
冷哼一聲,布行大掌柜拍拍賬房的肩膀,示意他讓開,他則親自站在薛管事的對面,臉色陰沉的說道“不過上次我們還是把酒言歡,今日一見,薛掌柜就送來五萬貫銀票,實在是好大的手筆但據我所知,蕭家在揚州的生意,并沒有這種規模吧這五萬貫銀票”
薛管事并不在乎布行掌柜侵略般的眼神,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木盒,繼續笑道“哈哈,殷掌柜這時候說這些,怕是有些不妥吧難不成,是擔心我這銀票有假”
“哼哼,我看是有人不想兌這么大的店,難道想賴賬”等薛管事話音落下,小東緊跟著哼哼了兩聲。
布行大掌柜沉著臉,看了小東一眼,本想呵斥一句,但見后面人群這時又有些躁動起來,只得壓下怒火,冷聲道“假不假,我們自然會分辨清楚”
說完話,布行掌柜一揮手,剛剛讓開的賬房又再次湊了上來,開始小心的驗看銀票。
小東見狀,不敢馬虎,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生怕在清點的過程中,被人暗地里做了手腳。
不過還好,這年頭商人對信譽還是看的很重
像是那些魑魅魍魎的小手段,或許在集市上的小商販身上能看到,但到了揚州布行這個等級上,卻是不屑再使出。
幾十張面值各異的銀票被一一驗看,等到木盒見空以后,賬房這才抬頭,面帶苦澀的對大掌柜點點頭“這里確實有五萬貫”
“怎么樣,沒問題吧”薛管事好整以暇的敲了敲木盒,接著說道“五萬貫,去除費用,共計四萬九千五百貫,不知殷掌柜何時付清”
“這人,一下子就兌了五萬貫”
外面,那些圍著的人群在聽到賬房說的數字后,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想象五萬貫,是一筆多么龐大的資金
而后,他們又很快想到了另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錢都被這一人取走,那剩下他們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