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小荷此時也有些好奇了。
年輕人依舊一下一下搖著椅子,半響才道“他想做生意,還是不一般的生意,是那種在很短時間,就可以收攏揚州財富的生意不過嘛,揚州,可是我的地盤,想撈錢,也沒那么容易。”
“哦什么生意這么賺錢”
同樣的一句話,在遠在千里之外的長安皇宮中,也被人問起。
長孫抱著才滿周歲的李治,一邊輕輕搖晃著,一邊問書案前的李世民。
“他的賺錢生意多了,不過這次,他應當是選了琉璃開路。”
李世民聞言,拋下批復的奏章,伸了一個懶腰,懶散的答道。
“琉璃”長孫有些疑惑的看著李世民,開口說道“他不是曾說過這東西只能糊弄人,不能拿出去賣”
“對”李世民點點頭,然后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長孫坐下歇一下。
等到長孫抱著孩子坐下,李世民才重新道“他說的確實沒錯,因為咱們都知道那東西說白了,就是一把沙燒的,根本就不值錢要是現在拿它們當寶貝賣,等以后事情暴露,那些高價買琉璃的人立刻就會變成賣家的生死大敵,畢竟冤大頭這種東西,誰都不喜歡當的。”
“所以這些年里,咱們除了拿它糊弄那些突厥人,從不讓它們流傳到外面”
長孫恍然,然后很快又看著李世民問“那為什么現在又改了”
“并不是更改。”
李世民湊過頭去,愛憐的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李治,說話的聲音也逐漸小了起來。
“是他想要錢,又不想擔這個罪名,所以想了一個法子。”
“什么法子”
“好像是叫什么競標,他對我解釋過,但是有些復雜。用簡單點的話說,就是他建立一個工坊,這工坊只管生產東西,至于生產出來的東西怎么賣,賣給誰,賣多少錢,他一概不管。”
“啊那錢不都被賣的人賺了,他要怎么賺錢”長孫擔憂的問。
李世民得意的一笑“簡單啊他可以把東西的原始價格抬高”
長孫有些疑惑“怎么抬高那些商人都黑了心腸的,不把他的價格壓到最低才怪”
“所以才會出現競標這種東西”說到這,李世民突然想起當初蕭寒在他面前手舞足蹈解釋的畫面,忍不住笑了起來。
“咳咳”
長孫的目光有些怪異,小李子趕緊輕咳幾聲,繼續說道“這個競標,就是把一堆有錢人聚集起來,然后把蕭寒做出來的東西一展示誰若有興趣,就出價格,到最后誰出的價格高,這東西就由誰來賣蕭寒管這個也叫做代理權。”
“代理是不是這樣一來,別的家就全部都拿不到貨,只有出價最高的這一家才能拿貨所以賣起來,也就只有這一家能賣,想定多少錢,都隨他定”
都說女人天生就會算計,小李子只是粗略這么一說,長孫立刻就聯想到了這其中的訣竅
都說物以稀為貴
蕭寒搞出來的這個競標,更是想把他手里的東西,做成蝎子拉屎,獨一份的買賣
這樣一來,那些大商賈一覺得有利可圖,一定會蜂擁而上,相互競爭,把價格出到最高
而蕭寒,就可以坐收漁利
不用管他們最后能不能賣出去,反正先收到了錢,這買賣怎么都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