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袍下的小
“哦”
布行大掌柜對中年人的話似乎并不意外,他輕輕摩挲幾下食指上戴的那顆珠圓玉潤的紅寶石戒指,然后慢慢說道“你忘了當初加入時候發的誓言了”
“什么誓言”
富態的中年人聞言哈哈一笑“大掌柜,那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了能記得那些的,還有幾個
而且,說起這些年,我也算對得住你們了吧哪年我不都出一筆天價巨款交上去能做到我這樣的,也夠仁至義盡了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直接叛出的人,現在不也過得好好的”
布行掌柜聽到這里,一雙手顫抖了一下,然后突然抬頭,看向面露瘋狂之色的中年人“你認為自己做的很對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從一個雜貨鋪伙計,做到了如今的富甲一方”
中年人桀桀一笑,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唯有一雙眼睛依舊是冰冷的“沒忘對,當初是你們使計讓我娶了那個女人可是這么多年,我給的那些錢,足夠償還你們一千次,一萬次了好了,那個女人現在也死了我也累了,不想再當你們手中的提線木偶大掌柜請回吧”
布行掌柜的臉抽搐幾下,揚起手,想要指著中年人,到最后卻徒勞的垂下手臂,嘆氣道“罷了,我這次不是來勸你的這次來,只是告訴你一件事,矩子,他來了”
“嗯”
猛然間聽到矩子一詞,中年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顏色從之前的憤恨,怒慍變成了震驚,恐懼或者還慘雜著幾分終于來了的釋然。
“你,好自為之吧。”
最后嘆息一聲,布行掌柜佝僂著身子離去,連回頭再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背后,坐在寬大胡床上的中年人,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臃腫的胸膛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主人,要不要我們把他”
背后,一個冷冽的聲音悄然傳來,卻是幾個黑衣護院不知道從哪里無聲無息的冒了出來。
中年人沒有回頭去看身后的幾人,坐在胡床上,深吸一口氣,搖頭說道“不用此時殺他何用
去,現在就去將你們所有的人都召集回來,從今天開始,朱家封門”
揚州富商巨賈朱老板突然害了急病
不能見風,不能見水,更不能見人的消息,很快就在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整個揚州城。
有對此不信者,還特意跑到朱府大門前想著一探究竟。
不過等到了以后才發現,果然如傳言中所說,朱家的大門緊鎖,就連門前已經燒完的燈籠,也無人收拾回家,那巨大院落,透著死一般的寂靜。
這還是其一。
很快,揚州城內的各家雜貨鋪子也跟著相繼關門,讓許多打算出門買東西的撞了一個空,只得恨恨地對著緊閉店門的鋪子吐幾口吐沫。
蕭寒只認識豬八戒,不認識朱老板,再加上他不需要如雜貨鋪買東西,所以對這事壓根就不上心。
一大早起來,腰酸背痛
別想岔了,這是他怕睡覺時候不老實,碰著傷著薛盼的肚子,所以一夜睡得很不踏實。
揉著眼睛,好言安慰了覺得買地虧錢的呂管家幾句,匆匆吃過早飯,便吩咐小東套車,他要跟紫衣去七里村看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