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哪里玩晚上吃什么肚子里的孩子聽不聽話大哥,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酒足飯飽,蕭寒挑起一根竹簽,一邊剔著牙,一邊往外走,根本沒注意到身后不遠處,那位一臉幽怨,剛從房間中走出的年輕人。
也是,在酒樓里聽蕭寒墻角,天曉得這位是怎么想的。
難道他不知道當初在長安,蕭寒見識過公平茶館的那套高級竊聽裝置后,再去酒樓茶樓,就沒說過啥實話反而閑話跟牛皮是吹的越發的云里霧里,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上午,通過薛管事的介紹,以及自己的親
眼所見確定了揚州的富有。
下午,蕭寒就更過分了,連名義上的考察都不顧,反而是純粹的攜美游山玩水。
漫無目的的穿行在大街小巷中。
偶爾,在路邊買一些感興趣的小玩意,玩夠了,隨手就送給不認識的孩子。
等走累了,就尋一條小舟坐上,在船工的號子聲中,沿著古老的河道繼續穿行在這江南水鄉,感受著別處沒有的別樣韻味
只是這樣一來,蕭寒他們舒服了,苦,就苦了跟著他的兩個年輕男女,要不是兩人武功高絕,這時估計早就累的罵娘了。
蕭寒還在揚州城無意中“遛狗”,揚州城以南,那個叫做七里村的村子中,此時卻來了幾個特殊的客人。
“呵呵,小老兒不是跟幾位吹噓,這幾塊地,都是上好的天字號水田喏,旁邊就是大河,若坐船順河直下,不用半個時辰就能到長江過路的算命
先生都說這里藏風聚水,是一方寶地”
指著面前一片芳草萋萋的荒地,七里村的里長劉老漢,吹的就連身邊的村民都有些聽不下去,紛紛紅著臉別過頭去。
“呵呵,老先生,這天字號水田里面怎么沒有一滴水,一粒米”用腳輕輕踢了踢地里的碎石,紫衣微笑著問道。
“這個”劉老漢神情一滯,不過,他自然不會說是因為這塊地里全部都是碎石疙瘩,土層太淺,根本種不了地,所以才一直閑置到今天。
“這不是人手不夠嘛本來尋思今年就種,這不幾位要來買地,好東西自然要緊著客人先挑”
絞盡腦汁,終于編造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劉老漢一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一邊狠狠地瞪了跟著來的村民一眼。
一幫廢物本來以為帶他們來能幫襯幫襯,沒想到除了大眼瞪小眼,什么也干不了
嗯,如果這次地賣不出去,一個個還想分紅
老子不拿鞋底子給你們好好分分紅,不紅都不行紅的輕了也不行
輕瞥了劉老漢一眼,紫衣心中好笑,不過卻并沒有拆穿他的謊言,反而又往前幾步,伸出一只纖細的手指向那條大河“這條河通長江不假,可是河水洶涌,看起來,似乎并不適合行舟吧”
劉老漢再次抹汗“這是春汛,春汛而已過了這陣就好了”
“哦”紫衣點點頭,然后捋了捋被風吹散的頭發“藏風聚水但這風似乎也太大了點,根本藏不住吧,還有這水,不都流走了怎么聚”
劉老漢已經是瀑布汗“咳咳,風水輪流轉,不轉怎么能來風水,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