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一個方法,但是他也不傻
這要是真的來一場商稅改革,那動的絕不是一個兩個商人的蛋糕,這可是千千萬萬個商人,再加無數家族權貴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一次性斷這么多人的財路,怕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足以將蕭寒淹死
像是這種得罪人的事,還是就給日后小李子去做吧。
反正他得罪的人多,再加上個萬把人也不算什么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哦,虱子多了不癢嘛
像是咱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侯爺,能賺點錢,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辦不了,辦不了
眼瞅著蕭寒說的肯定。
薛盼跟薛管事二人也齊齊的松了一口氣,他們也怕蕭寒腦子一熱,一頭扎進這個碩大無朋的天坑里。
剛剛這么說話間,幾個人也不知不覺走了不短的一段路。
等到蕭寒無意中抬頭,卻發現前面已經到了街鋪的盡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盈盈的湖水,以及數艘飄蕩在湖面上,裝飾華麗的畫舫。
“咳咳,這就是揚州的瘦西湖,與杭州西湖相比,勝在蜿蜒曲折,古樸多姿”
見蕭寒停下腳步,遠遠看著那湖水出神,薛管事適時的上前講解。
“哦薛叔,那些船是”薛盼也抬頭望去,只是她偏偏對那些裝飾絢麗的畫舫很是好奇。
“那個”
薛管事嘴角有些抽搐,不知該如何為侄女說起那些畫舫的用途,憋了半天,才尷尬的說道“那是是文人雅士,聽曲,吃飯的地方”
“吃飯”薛盼何等機敏一看薛管事吞吞吐吐的模樣,立刻就猜到了幾分,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不由分說,一把拉著蕭寒就往來時的路走去。
“我餓了,剛剛那家酒樓就不錯,我們去那吃吧。”
“哎為什么去哪在畫舫上吃不一樣么嗷別扭,疼”
“哼你還知道那是畫舫想來以前沒少去
是吧”
“沒有不可能畫舫是小東告訴我的這是我第一次來揚州,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捂著胳膊上被擰的生疼的軟肉,蕭寒果斷在第一時間,就把小東給賣了。
阿彌陀佛,死道友不死貧道小東,你受苦了
“小東哼哼,我看你是錢多了燒手這個月的份例不用發了,省的出去亂花”
果然,聽蕭寒說是小東出的主意,薛盼立刻就怒氣沖沖的朝他瞪了過去,而后,小東就倒了霉
“蒼天啊,大地啊,我做了什么”
那邊,無辜躺槍的小東雙眼呆滯,只剩下默默無聞兩行淚,耳邊響起了駝鈴聲
“吭哧,吭哧”
看到小東這個樣子,愣子在后邊努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不料薛盼的下一句話,就將幸災樂禍的他也徹底打入了地獄。
“還有你,愣子聽說你們好到都穿一條褲子不用想著救濟別人,這次連你的一起沒收”
“嘎”
愣子瞬間傻了,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
大姐,奶奶我跟他們真的不熟更不可能把錢給他們花你不能這樣啊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