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可曾見過此物”
“這是什么”
蕭寒伸手接過紙片,還不急細看,旁邊的薛盼小東幾人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咦,這上面為什么這么多花紋揚州布行
,揚州鹽行,揚州牙行,揚州船行若敢偽造,共誅滅之這是什么意思”
薛盼幾人還在瞪著大眼,努力辨識紙上的小字和花紋,殊不知蕭寒如今已經面色如土,身如篩糠
“這是錢”張了張口,蕭寒艱難的看著薛管事問道。
那本有幾分得意的薛管事一驚,然后連忙看著蕭寒問道“侯爺,您怎么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蕭寒一擺手,兩眼緊緊的盯著薛管事,急切的問“這東西什么時候出現的”
“這我想想”
薛管事不知蕭寒為何突然這般表情,但還是
依言回想一下說道“大概是在去年剛剛出現,當時由幾個大商行共同發行,我們只要拿著這東西,就可以去任意一家商行兌取銅錢。”
“我干”
聽薛管事這么一說,蕭寒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不都說鈔票最早出現在北宋年間怎么他娘的唐朝就有了,還是由一群商行組建發行的官府干嘛去了
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過了良久,蕭寒才狠狠的一擦嘴,繼續追問“老薛,這種錢有多少普通人也用么存取用不用付錢可以出揚州用”
薛管事揪著胡子“額,這錢挺多,但現在只有大商戶才用,是為了做生意時不必帶著大量銅錢
而設計。至于存取,是各自收取千分之一的保管費,目前揚州,杭州,以及蜀中的成都府,都可以用。”
“我去,都有異地存取功能了”不等薛管事說完,蕭寒再次狠狠的一拍腦門,神情懊惱
一樣事物從無到有,中間要經歷多少磨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蕭寒更加清楚
別看在他手中誕生的新事物是最多的。
但他拿出的那些東西,哪個不是經歷了數年,甚至千年的檢驗被確之有效,才被“借來”用的
如今,這揚州城的鈔票,看似簡單,但要真的發行,并讓人信任,這絕對不是一件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事情
能做這件事的,不光要高深的智慧,還必須擁有雄厚的財力,廣闊的眼光,這幾種,缺一不可
“這些印在紙上的錢,加起來能有多少貫”
搖搖頭,努力不去想這背后主導一切的人物是誰。
蕭寒現在只想評估一下這些鈔票究竟有多大的影響力,萬一將來小李子要摧毀重建這套系統,會對揚州有著多大的沖擊。
這不是蕭寒在危言聳聽,而是他太了解小李子了
要是有朝一日,這雛形中的銀行逐漸成長壯大,壯大到可以影響天下體系的地步,這位千古一帝,真能干的出這種事情
因為皇帝,本身就討厭一切超出其控制的東西,哪怕這東西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