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看著武卒收刀,楊開略這時也失去了一開始的激動勁,朝著蕭寒拱拱手問道。
蕭寒看了看周圍面無表情的武卒,摸了摸鼻子,頗為無奈的道“沒事這是一個朋友聽說我有危險,特意派過來保護我的,還不大熟悉。”
“危險”楊開略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什么危險誰還敢對侯爺您不利”
蕭寒苦笑一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便伸手指了指一直沉默的老董“不說這些了,老董,別來無恙”
董成飛,這位昔日的江都船舶司大將再見蕭寒,本來心里已經預備了不少話想要說說,可臨到嘴邊,卻只剩下一句“勞煩侯爺惦記,一切安好。”
“咳咳,他是挺好的一大家子人現在都到了漢中,有幾個不錯的機靈孩子還上了私塾,準備以后考取功名。”
或許是有些嫉妒蕭寒問老董不問他,楊開略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不過,這事他不說,蕭寒其實也知道,畢竟當初都是他托長孫無忌給辦的。
點點頭,蕭寒再次抬眼看向靜靜停在河邊的大船。
雖說掄規模,它與后世的艦艇依舊相差甚遠。
但蕭寒也知道,在如今的大唐,能造出這艘大船,也足夠證明老董的手藝。
“走,上去看看”
拍了拍董成飛的肩膀,蕭寒也不多說廢話,抬腿就朝大船走去,身后,早就等的不耐煩的薛盼自然是緊緊跟上。
上船的時間花了不少力氣,那軟梯爬起來搖搖晃晃的,總感覺隨時都會斷掉一樣。
害得蕭寒邊爬邊在心里罵楊開略,就不知道做個伸縮的樓梯萬一掉水里,看怎么收拾你
有驚無險的上了船,蕭寒站在甲板再看四周,就顯得沒有在下面看的那般大了。
畢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嘛。
“那幾個人上去了,是不是船要走了”
就在蕭寒爬上甲板的時候,船下不遠處,那個多嘴的毛頭小子一臉希冀的看向自己的老大。
“或許吧。”中年漢子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眉頭卻不由的皺了起來“侯爺那個少年不會吧,這么年輕的侯爺”
不知道自己的船已經擋了很多人的路,蕭寒在上船之后,第一時間,便開始饒有興趣的打量這艘大船。
船很新,剛刷的桐油味道還沒散盡,尤其是船艙里面,木頭的香味跟桐油的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是好聞,還是難聞。
“侯爺,您的房間在這”
殷勤的小跑到一個房間前,楊開略打開房門,喜笑顏開的對著后面的蕭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急,我先看看別的。”隨意的揮揮手,蕭寒拉開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房門。
“嗯空的”
“還是空的”
“怎么也是空的”
接連打開幾個房門,蕭寒驚奇的發現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正納悶呢,突然又看到楊開略面前,那個裝修無比豪華的房間。
寬大的床榻,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地面,掛著蕭寒看不懂字畫的墻壁,這套裝扮,甚至比蕭寒在三原縣的家還要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