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騎在牛身上啃然后要不是啃死它,要不就是摔死自己這種事,自然是想想就行,真想實現起來,怕柴紹也沒這份毅力。
安靜的山谷里,一位侯爺,一位駙馬,悄咪咪的溜到了牛棚,忍著臭氣,在幾頭牛中一頓挑選,最終才選中了一頭年齡大的老牛,解開繩子牽了出去。
殺牛,這屬于技術活,連殺雞都困難的蕭寒自然干不了這活,看那牛蹄子那么大,要是不小心被踹一腳
結局一定不會太美好
幸好,柴紹殺牛很專業
將牛牽到一僻靜處,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趁牛不備,一石頭就敲在了牛腦袋上。
那頭還沒明白過啥事的黃牛連掙扎都沒掙扎,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整個過程連叫一聲都沒發出
蕭寒看這利索勁,立刻就知這事柴紹一定干了不止一次兩次,看來,之前長安無故丟牛的兇手應該是找到了。
牛放倒了,接下來就跟殺豬沒什么兩樣,無非就是放血,扒皮,處理內臟。
因為這些步驟實在是過于血腥,“愛好和平”的蕭寒根本看不下去,索性自己一個人跑到廚房準備佐料,剩下柴紹跟小東幾人擼袖子奮戰。
“哎,牛這么聽話,為什么要殺它”
良久之后,伴隨著裊裊的青煙,以及飄散的香氣。
蕭寒滿含著愧疚的心情,連吃了兩大碗牛肉嗯,真香
一通牛肉盛宴,酒足飯飽,多日未見的弟兄二人一起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舒服的躺在了外面的躺椅上,享受著秋日午后溫暖的陽光。
“嗝你剛從長安過來,知道突厥最近怎么樣了”張口打了一個飽嗝,蕭寒想起了西北的局勢,忍不住開口問道。
柴紹伸手擋了擋照在眼上的陽光,有氣無力的回答道“還能怎么樣那些喂不飽的白眼狼,這次就想趁機占點便宜,來進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啊”蕭寒吸了一口氣,看著柴紹問道“那你怎么也不著急他們真打過來,我們怎么辦”
躺椅上的柴紹依舊懶懶散散,好似根本不擔心一樣答道“怎么辦涼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就跟你說的一樣,炸他老娘的”
蕭寒皺起眉頭,說道“前幾天,長安那邊來信,光說讓我加緊趕制那些東西,怎么沒有往前線運的樣子”
“不運,不運”柴紹擺擺手道“你這里的東西,等我帶來的那些人學會怎么用后,就全部拉到長安,陛下的意思是,這次盡量不動用它們。”
蕭寒心里已經猜到了李世民在想什么,低頭尋思一會,然后突然抬頭問道“柴大哥,如果咱們想辦法,把頡利這小子弄死,你說結局會不會好一些”
“弄死他”
讓蕭寒詫異的是,柴紹一聽這話,立刻就睜開眼睛,瞪著蕭寒急聲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