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精神有些萎靡的唐儉正在客廳喝著稀粥,昨夜喝的酒實在是不少,以至于早晨起來,這腦袋還是在嗡嗡作響。
粥喝到一半,客廳的門被打開了,門外,頂著兩只熊貓眼的蕭寒有氣無力的走了進來,然后一屁股拍在了椅子上。
“你這怎么了”看到蕭寒的模樣,唐儉放下勺子,奇怪的問道。
癱在椅子上的蕭寒費勁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從桌子上拿過一只茶葉蛋,一邊邊剝皮,一邊恨恨的道“沒事就是突然想吃狗肉了”
“狗肉至于么”唐儉聽了蕭寒的回答,不解的捋了捋胡須,不知道堂堂一個侯爺,只是想吃個狗肉而已,為何要表現得如此苦大仇深。
“沒錯,吃狗肉現殺現吃的那種”
蕭寒不管唐儉的想法,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似乎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手上的茶葉蛋,仿佛他此時剝的不是雞蛋,而是小奇的皮
天殺的死狗竟然趁薛盼去小艾房間的時候偷爬到自己床上
好吧,上床不要緊,關鍵關鍵它還敢鉆被窩里睡覺
你能想象一個熱血澎湃的小青年,在扒光衣服,想著做點那啥的時候,突然摸到一條毛茸茸大尾巴的感受么
他娘的要不是蕭寒心夠大,昨晚不被嚇成陽痿才怪
“蕭侯你這附近是不是不太平靜我昨晚睡覺的時候隱約聽見狼叫來著,好像還是兩只。”
唐儉實在是猜不透蕭寒在想什么,不過這時候,他突然想起昨夜隱約中聽見的狼嚎,不禁出聲問道。
要知道,他這次在突厥住了很久,對狼嚎聲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雖然回到了長安附近,即使有一兩只狼也成不了氣候,但想到蕭寒有的是莊戶,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畢竟就算傷不到人,被偷走些雞鴨禽類,那也不劃算。
但是,唐儉這話雖然是好心。
他卻沒有發現蕭寒本就不善的臉突然變得更黑了本來的小白臉,現在幾乎已經快達到印度阿三哥的那種膚色。
“吃飽了不吃了”
手中的青筋暴起,蕭寒到最后終是沒忍住,重重的一拍筷子,氣鼓鼓的丟下唐儉,一個人離開了客廳。
房間中,剩下唐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言自語道“怎么感覺這次蕭寒變了許多難道是多日不見,真的生疏了”
這個問題不太好解答,再加上唐儉也不是知心姐姐,實在是沒心思去分析蕭寒的想法。
所以他稍一思索,發覺想不清楚,便繼續心安理得的吃起蕭家早餐。
“唔,這茶葉蛋確實好吃就是可惜了這些茶葉,嘖嘖,外面那誰廚房里有沒有蛋了”
“不是笨蛋是茶葉蛋怎么聽不懂人話呢”
“有問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