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的房間沒有放一個火盆,但是在這寒冷的冬夜里,卻依舊溫暖如春要是在這房子下面沒有溫泉水道,打死蕭寒都不信
“嘖嘖,這才叫做大家族只是一個簡單的小院,就有這種巧妙設計。等以后,老子一定也要找一個溫泉,也照樣子建上一個,到冬天就去度假”
蕭寒還在拿自己的侯府跟這里做著比較,那邊床上的薛收身體卻突然動了一下。
“蕭寒”
“嗯”
蕭寒聽到薛收在喊自己,下意識便答應了一句。
薛收聽見回信,用手支著身體,一點一點從床上坐起。
蕭寒跟著望了過去,黑夜里,只能看到他那大體的輪廓,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眸。
“長安的局勢一直不好”薛收慢慢的問道。
蕭寒想了一下,也從床上坐起說道“最近不知怎么,反正我走之前,事情就已經很遭了那些武將經過上次一事,如今基本都賦閑在家,秦王雖然不說,但總能看出朝堂上已經開始刻意打壓咱們了。”
薛收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想了一會,突然抬頭
看著蕭寒道“既然如此,那就將爾朱煥和橋公山送去長安”
“呃”蕭寒愣了一下,“那太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
像是下了什么決定,薛收的聲音越發清冷。
“如今太子勢大,我們只能劍走偏鋒就算不成功,也能讓他們手忙腳亂一陣”
“可是太子要把自己從這事中摘出去呢他有這個本事”
“我說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是咱們總不發聲,那么以后也不會有什么機會發聲了事不宜遲,你們明天就啟程,務必小心將他倆送到長安,至于秦王那邊,自然會知道該怎么做”
“他們知道該怎么做”蕭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急忙抬頭問道“什么意思,你不跟著回去”
薛收緩緩搖搖頭“我接下來要去慶州就不隨你們一起去長安了。”
“去慶州去那里干什么鎧甲什么的,早就進了軍營,你查不出來的”
薛收看了蕭寒一眼“我不是去查鎧甲如今咱們要坐實太子意圖謀反這件事,光有他倆的供詞還不夠
那慶州的楊文干,必須要反”
“轟”
聽到這句話時,蕭寒的腦袋當時就是一片空白
他自然知道在歷史上,楊文干確實是造反了也正因為他的造反,才給了李建成沉重的一擊,讓處于頹勢的李世民得以喘息。
只是,當初楊文干為什么明知軍力懸殊,依舊要堅持造反,卻沒有誰說的清楚。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不知是不是熱血上頭,蕭寒這句憋在心口的話總算是說出了口。
“不用”薛收凌厲的眼神緩和下來,仿若欣慰的看了蕭寒一眼,然后卻只是搖頭“這事情不能去太多人,我自己去就足以”
“可是萬一他們真的造反,你一個人”蕭寒有些心急,他是真不想薛收出什么事情。
不過,薛收卻再度擺手,沉聲說道
“我一個人去慶州,怎么也不引人注意,而你去了,萬一被有心人看到,又是一樁麻煩事放心,劉黑闥造反,也沒能把我怎么樣。區區一楊文干,又能翻起什么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