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候”大胡子有些奇怪,“那個蕭侯”
程咬金撓了撓頭,他也發覺自己剛剛說漏了嘴,眼睛一轉,便繼續嘿嘿笑道
“俺說的是那個小猴子哼哼,等你見了那個小猴子,有些話便由不得你不說不怕告訴你,在俘虜營里,那些新奇的審訊方法,得有一半都出自他手就你們這些人,哼哼”
“小猴子誰”
大胡子還在趴在地上暗自思索這人到底是誰,那邊的伙計,卻已經忙了開來。
要說過去綁豬,一般都是用的倒攢四蹄的法子。
也就是只把四個蹄子交叉綁在一起,這樣既節省繩子,又牢固,還容易搬動,一般來說,只要捆上,就絕不用擔心這豬再跑了。
不過,要說這豬,跟人,那還是有些區別的。
用這個法子綁那些豬仔,頂多是綁的它們躺倒在地,不能動彈。
但是綁人,尤其是在程咬金的指點下,把人的手腳彎到背后綁起來,這姿勢可就有些咳咳,不堪
等到蘭谷軒里你蕭寒忙活完小峰老爹的事情,連手都顧不上洗,匆匆來到大堂的時候。
他就只看見一地的大蝦在蠕動,那彎曲的蝦身,
還是反弓著的那種
“別歇著了,去拿根棍子,挑著這些人送到后院”
只要是有程咬金的場合,那么不管什么時候,他的的大嗓門總是那樣的引人矚目
蕭寒摸了摸鼻子,側一下身子,讓開抬人的兩個伙計,然后疾走幾步來到羅士信旁邊,低聲問道“怎么樣,是他們不”
一身白衣勝雪的羅士信聞言,只是微微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即使不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員,也肯定知道些什么哎,等一會,咱們審審看看吧。”
“也好”蕭寒聞言點點頭,然后便處于醫生的習慣,瞇著眼睛,朝著地上的傷員看去。
著,只是一個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事情。
但是他卻不知那大胡子就因為看到他這么一個眼神,就險些尿了褲子
“娘的,俺雖然也殺過人,但也沒跟這個人一樣,弄得身上,臉上,手上都是血這得多狠的心才能”
大胡子的意志還沒審,就已經開始有些崩潰了
人,都抬到了后院。
落在最后的蕭寒,看到掌柜那普通死了老娘的表情,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便拍了幾片金葉子,這才讓掌柜臉上有些笑臉。
后院靜悄悄的,就連剛剛還在下的大雪也停了下來。
一個小小的房間,兩張椅子,一個條案,就是蕭寒刑訊式的所有東西。
“談談你的夢想,咳咳,不對說說你來這里的目的”
坐在條案后面,蕭寒便如那青天大老爺一樣,開始升堂問案。
只是沒了拄著水火棍的衙役,也沒有那戲文里最常見的驚堂木,場面看上去便多少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