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少爺的話,掌柜不由在心里腹誹一句,不過這話也只是想想罷了,說不出口來。
“回少爺話,那院子也是今天剛剛租出去,至于租的人,也挺奇怪說像商隊,又不像里面什么人都有,而且好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說話算。”
“哦十七八歲的少年人主事”年輕人聞
言,不禁放下酒杯,輕咦了一聲。
掌柜察言觀色,趕緊接著道“少爺可是想看看他們要不,我去請他過來”
年輕人想了想,卻終是搖搖頭“算了,彼此又不相識,貿然相請未免不美,等明天白天,我去看看也不遲。”
“喏”店掌柜聽著連連點頭,心中對于這個少爺更是又敬佩一分
世人都說世家子囂張跋扈。
其實世人不知,那些行為跋扈的,最多還是出自那些地主老財家里
那些紈绔,仗著父母的一點權勢,橫行鄉里,為害一方,根本就不顧及自己和家里的名聲,說到底,也不過是窮人乍富罷了。
而像是少爺這樣出身豪門望族的嫡傳子弟,卻是從不會出現這種人,或許,大家族偶爾也會有幾個敗類出現。
但那些人的出現,很多都是家里刻意的縱容
,或者說是為嫡傳子的接任而讓開道路,至于那些真正的嫡傳子,真的沒有紈绔,一個都沒有
森嚴的家規,千年的傳承,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早就將這些人培養了出來。
像這些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強烈的家族風格,他們不會,更不屑于用囂張跋扈來證明自己。
時間,走的飛快。
房間里,掌柜又與那少爺簡單談了幾句,便收拾了東西退了下去。
而當他返回大廳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的亥時。
外面的雪,越加的大了起來。
紛飛的雪花似乎要將整片天地,都淹沒成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從傍晚就出去的商隊的老大,依舊沒有回來,這讓一直等候的蕭寒跟小峰多少有些擔心。
尤其是蕭寒,聽著外面雪花融化成水,然后
滑落在地的聲音。
他心里的不安也更加清晰,總覺得左眼皮狂跳,在這個安靜的雪夜,似乎要有什么事情發生。
“要不,出去找找他”
這個主意剛說出口,蕭寒便自己先行否定了。
漢子走的時候,只說出去打聽打聽,他根本不知道漢子去了哪里。
這時要是去找,他又能去那里找難不成,要跟喚家里孩子吃飯一樣,站在大街上大喊大叫
“這么晚了,人能哪里去就算不回來,也該捎個信回來吧”蕭寒走到房門前,伸手推開房門,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世界自言自語。
“或許,我爹是看到了好友,被留下多喝了幾杯吧,一會就該回來了。”
看著院子上空飛舞的雪花,小峰也只能壓住心中的不安,強自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