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腳步有些虛浮,這是被關在狹小地方的通病。
蕭寒并不在乎自己走的好不好看,他現在只在乎什么時候能趕緊回家,然后燒一鍋滾燙的熱水,像燙豬毛一樣將自己徹燙個干凈
監獄外面,來接自己的看樣是小東和愣子。
至于薛盼,到底還是未嫁之身。
這兩天到監獄里來探視已經是出格。
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她思前想后,還是不再出面,只能躲在家里等蕭寒回來。
“侯爺這”
看著蕭寒走來,小東愣子二人遠遠的就迎了上來。
等他倆跑到蕭寒身邊,也不顧他身上的酸臭味道,歡喜的一人一人一條胳膊,架起他就往馬車跑去,仿佛晚一點,蕭寒還會被人抓回去一般。
“慢點老子的腰你們這是要弄死老子
”
看到久違的哼哈二將,蕭寒的心情莫名大好,感覺就算是罵人,都透著那么一股子舒坦。
“好好好,我們慢點,侯爺您不知道,這兩天您不在家,家里人連干活都沒了精神”
“哈哈,我看是你們趁我不在偷懶吧。”
“嘶侯爺您這說的,偷懶還用趁你不在咳咳,不是是我們什么時候偷過懶”
“沒有“
“沒有”
跟小東扯淡扯得正舒坦,就在蕭寒即將跨上馬車的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自旁邊傳了過來。
“蕭侯,且慢”
“誰啊沒看見忙著么”
聽到聲音的蕭寒不耐煩的回頭一看,只看到不遠處的任青,正大步流星的朝著他走來。
“任大哥你這是找我有事”
發現是任青,蕭寒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也不
上車了,就這么站在馬車邊上,疑惑的問。
任青大步來到跟前,看著蕭寒的面孔,他的一張黑臉上涌現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秦王讓我給你帶句話說這幾天委屈你了。”
“委屈”蕭寒撓了撓頭,然后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任青,“就這么一句話”
任青疑惑的問“對啊,怎么,還缺什么么”
蕭寒臉有些黑“他就沒讓你帶點藥”
“藥什么藥蕭侯您病了”任青瞅了瞅活蹦亂跳的蕭寒,感覺自己的腦子又不大夠用。
蕭寒翻了一個白眼,斥道“笨蛋,我說的是能包治百病,我一看到心情就好的那種”
“哦”
這下,任青總算明白了
什么能包治百病他不敢說,但能讓蕭寒一見心情就好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肉疼的把自己的荷包丟給蕭寒,嘴角直抽搐的任青轉頭就走,連個離去的招呼都不打。
“就這么點哎哎哎,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哎,這家伙腰間的那塊玉佩真不錯,就是栓他身上浪費了”
任青走了,蕭寒的話緊跟在后面,清脆的聲音在寒風中飄出去老遠,讓不少聽到的人都紛紛側目。
至于任青,更是一腳踩空,險些撞墻上
“切,小氣小東,咱們走,直接回三原這牢坐的,渾身難受”
嘟囔著看了一眼周遭異樣的眼光,蕭寒手腳并用的爬上馬車,然后把簾子一放,車內很快就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