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4
信使嘴里堵著的麻布被扯了出來。
小東嫌棄的捏著那塊沾滿口水的布,掀開簾子將其扔到了外面,回來時還不忘在那小子身上擦了擦手。
蕭寒看著那塊布,總感覺有些眼熟,直到看見信使流著口水,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時才猛然想起,軍營里的裹腳布似乎就長那樣。
有些惡心的退開一步,蕭寒看著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信使嘴巴張的有些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蕭寒,一張臉憋的通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么了被你熏成啞巴了”
蕭寒看著這人的模樣有些奇怪,皺著眉頭,問一旁的小東。
小東這時也覺得奇怪,低頭仔細看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了原因,便翻了個白眼道“侯爺,這可不是熏的,這是我剛塞布塞的太用力了,把他下巴給
弄脫了”
“脫臼了”蕭寒有些頭疼的擺擺手“接上接上,我有話要問他”
“哦,好”
小東答應一聲,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不過那可憐的信使一看這架勢,哪怕被綁著手腳,也要掙扎著往后退,嘴里更是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就跟一只受驚的小獸一樣。
“別動”
甲一不愿意浪費時間,上前一步推開小東,伸出手,掰著信使的下巴往上一用力,只聽“嘎巴”一聲。
信使剛剛還耷拉的嘴,現在便已經合了上去
“我”
感覺嘴巴恢復了知覺,那信使第一反應就是要開口大罵不過剛罵出一個字,他就看到劉弘基那冰冷的眼神
此刻的劉弘基,根本沒有一點平日里嘻嘻哈
哈的模樣,一身駭人的煞氣似乎都要透體而出哪怕是蕭寒他們,見了也有些遍體生寒的感覺。
“我叫鄧三”
終于,在這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下,信使還是妥協了。
“鄧三”
聽到信使說出這個名字,蕭寒點點頭,對著他道“我是這里的頭現在,我跟你做個交易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回答的好,那我就放你回去,你看如何”
“什么放我回去”
鄧三猛然間聽到蕭寒的話,一雙眼睛立刻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問道“你,你說放我回去你不會在騙我吧”
“放屁,我家侯爺能騙你”小東不知怎么,一看這家伙就來氣,怒罵了一句,又抬起腳想要踹他,不過卻被蕭寒伸手擋住。
擋開小東,蕭寒蹲在了鄧三面前,認真的看著他道“放心,殺了你和放了你對我來說,其實并
沒什么區別所以,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問題,我一定會放你離開”
鄧三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蕭寒,半響才咬牙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不放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會放過誰。
這估計是一個人所能發出最無奈的宣告了。
只是他也不想想,自己活著人家都不怕,又豈會怕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