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王世充突然這么說,老臣當場就是一個哆嗦,險些沒暈厥過去
他真的做夢都沒想到,陛下竟然會拿他來作為安撫單雄信的一個道具
前鋒營是個什么東西說白了就是一群罪人組成的敢死隊
每次沖鋒,必在前方大戰過后,十不余二三才是常事
就他那紈绔子弟一般的兒子,要是真的進了前鋒營
這不是恩典,這就是讓他老來斷后啊
“陛下,老臣知罪了求陛下開恩啊”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臣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果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剛剛還說別人家的兒郎死了傷心,這一轉眼,就輪到自己身上
可問題前者是假傷心,后者才是真傷心啊
不過,王世充此時的心情已經糟糕到極點對于哭嚎的老臣,他只是厭煩的揮揮手
很快,朝堂兩邊便有金瓜武士匆匆趕來,也不廢話,拖著仍在哭嚎的老者,便往朝堂外奔去。
靜靜地看著老臣被拖死狗一般從面前拖走,背負雙手的王世充卻目光如電,在諸位大臣的臉上一一掃過。
“還有人對單愛卿有什么意見么”王世充的聲音不大,不過語氣中的肅殺之意,聾子都能聽得出來
偌大的朝堂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答王世充的話,甚至連搖頭的都沒有
做官都快成精的他們自然看得出王世充這是動了真火了
剛剛被拖走的老臣就是前車之鑒,看到他的悲慘下場,剩下的人都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尊泥胎塑像,哪敢再吱聲
單雄信挺直腰板,靜靜的站在王世充后面看
著這一幕。
剛剛,就從王世充扶起自己的那一刻,他感覺身體里那本來已經死寂的心,竟是又慢慢跳動了起來
張了張快要干裂的嘴唇,單雄信神情復雜的看著擋在前面的王世充。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君主算不上是一位明主但是他仍舊生出一種以死報君恩的念頭
估計王世充自己也沒有想到今日,他為了籠絡手下最后一個能打的大將,從而做出的這一系列舉動
為他在日后,贏得一個最忠心的臣子
即使后來,他被李世民圍困,手下人紛紛變節投降
唯有一個單雄信,仍舊在為他死死熬戰,直至流盡了最后一滴血
“既然都沒有意見了,那就給朕好好想辦法”終于,看著噤若寒蟬的臣子,王世充說出了這一
句話。
當然,這也代表剛剛的事情已經結束,那些圍攻單雄信的大臣,在此刻無不松了一口氣。
看向單雄信的目光,也再一次變得那么的友好,仿佛剛剛攻訐他的不是自己一般。
“陛下,臣以為,李唐現在兵馬正鋒,我們不利與其爭斗,不若求助外援”
“哦外援”
“是的如今天下,唯有西邊的李唐,北邊的竇建德,以及我大鄭有問鼎天下的實力
既然如此,我想竇建德絕對不會坐視我們被李唐吞并,如果由陛下親筆書寫求援信。
竇建德一定會趕來,到時候我們不光能解圍,說不得還可以坐收漁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