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
蕭寒對于張世貴的觀感不錯,再加上他也不是自己不爽,就弄的全天下人都不爽的性子。
見人家好心的問自己,也就強打起精神,奉承幾句。
張世貴也是一個妙人,看出蕭寒心情不佳與他無關,便放下心來,也不再多嘴,只是一個勁的讓柴紹他們多吃一點,行軍飯食的滋味,他是知道的
華夏人的宴會,一旦沒了酒,立刻就少了五分滋味,再加上張世貴這里廚子的手藝算不上太好,所以宴會沒有結束,蕭寒就借故離去。
郁悶,也是很耗費心神的他現在就想痛痛快快的大睡一場。
而這邊,作為宴會的主人,看著蕭寒離開的空位,張世貴不禁再次患得患失起來。
這人怎么連坐到散場都不樂意自己難道真的開罪過他
柴紹是個大好人,看出了張世貴的擔心。
他一邊挑揀著黃河鯉魚身上最肥嫩的地方,一邊朝著張世貴擠眉弄眼“哎你別瞎想,他今天一天都是這樣,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不用管他”
“哦,不是在下做事紕漏就好”張世貴聞言,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不過,一向喜歡板著臉的房玄齡此時也來了興趣,湊過頭來問“蕭侯何故如此”
柴紹大嚼著魚肉,嘿嘿笑道“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在接到一封信后,就變成這幅樣子信是從長安來的,我估計他是想薛收的妹子吧哈哈哈哈,少年風流嘛,你懂的”
房玄齡皺著眉,嫌棄一般的看了一眼柴紹“懂什么少年風流說的是你吧蕭侯雖然在市間的名聲不太好,但是你我卻知道,對于女色,他還是極為克制的偌大的一個家里就連伺候的侍女都沒有,這樣的人說他風流”
“嘿,常言道無風不起浪說他風流的人可
不止我一個”柴紹不樂意了,瞪著眼睛說道。
“謠言止于智者”房玄齡冷笑一聲。
“智者你是在說我是蠢人”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
“喂,你們兩個,背后議論別人也就算了要是打起來就丟人了”
就在柴紹與房玄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李世民終于忍不住了,出言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柴紹見小李子發話了,重新拾起筷子,滿不在乎的道“誰在背后議論的我們是在光明正大的議論這是關心他還有老房,順道告訴你個秘密,某個極為克制的人家里早就有好幾個漂亮的小侍女了”
房玄齡一聽,果然愣住了,下意識的道“嗯什么時候的事薛收知道”
柴紹呲著大牙“咳咳估計不知道吧,要不以他的性格,蕭寒怕是有苦吃了”
討論八卦估計是漢人與生俱來的惡趣,小李
子看著剛剛還差點要打起來的倆人,一瞬間又在交頭接耳,也只得深深嘆口氣,然后就豎起耳朵湊了過去
話說,討論這些,真的比談論軍國大事很過癮
此時,已經回到住處的蕭寒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一句誰在罵我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不如睡去,不如睡去
按照大軍之前制定的計劃,李世民需要在潼關休整一天,重新補充輜重和糧草,行軍多日的軍卒也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