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呢,確實只有一些私人的東西需要運輸。
量不大,但是勝在持續不光是從這里往新安走,還要從那附近往長安來至于運費,這個倒不會缺少你們。”
說完這些,蕭寒便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面前這三個船家的反應。
說實話,蕭寒也并不是一定要指望面前這幾人,之所以找他們,就是因為這些人對這條水路熟悉,能省去一些損失和麻煩
當然如果他們不愿意,蕭寒也絕對不會強迫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會駕船的人可絕對不少實在不成,大不了讓小李子去找“水部”里的人弄幾只船罷了,運的那些東西可不只是他在用,貌似小李子他們用的會更多
“行了,我的話先說下,只要你們能把我的東西安穩送達,賺的錢絕對比你們風吹日曬種地賺的多至于成不成,你們考慮一下再回答我”
看著這幾個人半天都猶豫不決的模樣,蕭寒扔下一句話,便背著走到了河邊。
這幾個人會答應的,要不,他們也不用守在這里等自己來
蕭寒對自己的判斷很是自信,當然,這也是在看清楚一直說話的那個漢子衣著后才確定的,一個窮苦船家,什么時候能穿的起錦緞的里衣了
冷笑一聲,蕭寒就覺得剛才說的話沒有半點意義,甚至于,他很想把那個漢子扔進水里。
面前,就是波光嶙峋的廣通渠。
蕭寒從沒見過京杭大運河,所以對這個在歷史上都極為著名的工程沒有太多概念
但是當他站在廣通渠旁邊之后,心中也是不由的一顫
七八丈寬,兩三丈深,三余里的人工河
蕭寒真的是很難想象,在相對落后的隋唐時候,這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才能來鑿出這等規模的工程
順著緩緩流動的河面抬眼望去。
大河自西向東,一直綿延到視力不可及之處如此雄偉浩大的工程,哪怕讓人開著挖掘機來干,都足以干到絕望可是在楊廣手下,愣是靠著無數民夫一鋤一锨將它挖了出來
“侯爺侯爺”
就在蕭寒心中還在感慨萬千之時,小東謹慎的靠了過來,輕輕的叫了他兩聲。
“嗯怎么”蕭寒聽到動靜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小東問道。
小東被蕭寒看的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為什么,他總感覺最近的侯爺脾氣變壞了許多,自己這段時間挨揍的次數明顯呈現上升趨勢。
站在距離蕭寒一米開外,小東指了指那三個人對蕭寒說“侯爺,那幾個船老大答應了不過他們說自己的船小,怕是運不了大的物件”
“運不了他們不是還有兩艘千料船”蕭寒嘆出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三個船家,直把中間的那人看的面色羞紅,一個勁的朝他拱手
“不知侯爺如何看出小人是那大船主人的”
蕭寒看著說話這人,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大船呵呵,一蚱蜢舟也敢稱大船要不是從漢水到這里路途遙遠,我是很想讓你們看看所謂的大船有多大不過,那樣的船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小舟罷了”
作為見識過航母,郵輪的蕭寒,他有足夠的理由來鄙視這些坐井觀天的蛤蟆
正如之前說的,乞丐最擔心的,就是他碗里的半塊破餅被人搶走他們卻沒有想想,一個吃著山珍海味的富貴人家,又怎么可能瞧得起那半塊餿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