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或許是因為談到了自己的專業,剛剛還怕的要死的郎突然不害怕了,扶著胡須搖頭晃腦道“季春行夏令,民多疾疫”
“我問的是病情不是起因別廢話”郎一句話沒說完,蕭寒便朝著他大吼一聲。他突然覺得應該把這個郎吊在城墻外面,這樣說不定他能闡述的更簡單一些。
沒見過這樣的人,竟然吼醫生郎不悅的遠遠看了蕭寒一眼,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刺史更加不悅的瞅著自己
“咳咳病人現在看來,是寒熱瘟癥現象是身體虛浮無力,冷熱交替站立不穩”
“你診斷的病因是什么”蕭寒又大聲問。
“這個病因不知,有道者說是瘟神過境,觸之則橫生病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沒心思聽這郎嘰嘰歪歪的往神學扯,蕭寒果斷的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隨后便蹲在地認真思索起來。
什么瘟神過境根本是無稽之談,可以直接略去。不過,現在很多時候依舊是巫醫不分家,高明如華老頭者,在很多病癥依然會參照巫法。只要看看這個時候的醫術知道,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都能入藥,經常搞得治病和驅鬼一般。
隨行的小東幾人看蕭寒在苦苦思索,心頓時也升起一絲希望,畢竟蕭寒神醫的名頭在長安還是很唬人的。
“寒熱交替,像是感冒。可是風寒感冒這里的郎不可能判斷不出,軟弱無力,站立不穩”
口念叨著病癥,蕭寒在腦海里苦苦思索相同的病癥。也幸虧來大唐后誤打誤撞有華老頭這么個師傅,強塞給蕭寒一堆醫學知識,這才讓蕭寒多少有點底氣。
“站立不穩,打擺子,打擺子”不知怎么想到這個詞,蹲在地的蕭寒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病癥,正對現在這種情況
“他們是不是站起來總打擺子然后發病有間隔時間”
還杵在墻頭的郎被猛然間跳起來的蕭寒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從城墻折了下來,趕緊摸著胸膛道
“對,是先冷,嘴唇都發青,蓋多少被子都冷隨后又熱,泡在涼水里依然發熱走起路來直打擺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蕭寒聽過郎解釋,心登時大定
所謂的瘟疫,其實最讓人恐怖的是其不知從何而來你也不知什么時候會感染但是在知道了病因之后,那它也沒了神秘感,距離消亡,也不過是時間長久而已
身邊的小東估計是最了解蕭寒的,待看到自家侯爺臉色突然好轉,心知他此時一定有了計較,趕忙圍來問“怎么樣侯爺,這瘟疫有應對之法”
小東一問,其他幾人也立刻和炸了鍋一樣,都圍了過來看起來像把蕭寒當成特效藥一般。
蕭寒被幾個人吵的腦仁發漲,趕緊抬了抬手,止住幾人的話,嚴肅道“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這次的瘟疫是個什么東西現在需要進城仔細探究一遍,為了安全起見,你們立刻出兩個人回水田那里去告知那里的人千萬小心蚊蟲,絕不能被蚊子咬了哪怕睡覺穿著衣服也不能被咬切記”
不知不覺一百萬了,感覺真不容易。感恩讀者,只因有你們,可樂才能走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