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的卻有恃無恐呃,怎么唱的這么難聽”
哼著小曲從巷子里走出,還不等心情一片大好的蕭寒找到薛盼,就先看見呂管家擰著兩個人的耳朵,正氣鼓鼓的向他這個方向走來,一邊走,一邊還在朝著兩人喋喋不休的教訓著什么
“咦這是怎么回事”驚訝的看著被呂管家擰著耳朵的兩個人,蕭寒突然發現這倆人他都認識,一個是府里的蕭十一,另一個卻是在江南教書,過年才趕回來的蕭十三只是不知道他倆究竟干了什么,能惹得呂管家生這么大的氣
“侯爺”
而正在低頭教訓兩人的呂管家這時也聽到了蕭寒的聲音,他立刻停住腳步,循著聲音向這邊看過來,等看到果然是蕭寒站在街邊,那張已經悄悄爬上皺紋的老臉當即就是一紅,趕忙放開兩人,上前給蕭寒拱手問道:“侯爺您怎么在這”
“閑來無事,隨處走走”蕭寒隨口打個哈哈,應付過呂管家,并沒有說出李神通的事,然后又將目光定在了兩個耷拉著腦袋,耳朵通紅的蕭郎身上:“他們這是怎么了惹你發這么大火”
“嗨侯爺您是不知道”
不過,蕭寒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呂管家立刻又是一陣心頭火起,氣呼呼的指著街上的花燈說道:“侯爺您看看,這才多大的一會功夫。咱家掛在街上的花燈就少了一大半這可是長安巧匠做的花燈,一盞足足能值幾十文錢”
“花燈”蕭寒聞言先是一愣,然后這才順著呂管家的手看了過去
而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面前的這條長街在立刻發現這條長街在一開始的時候,那是門前,屋檐下,包括干枯的樹枝上,到處都掛著彩燈,將整條街都照得亮如白晝
可現在,除了零星的幾盞燈還掛在上面,其余的竟然早就不翼而飛甚至有幾段路,更是一點亮光都看不見,看上去如同鬼蜮
“這不會是他倆干的吧”愕然的轉過腦袋,蕭寒也開始直勾勾的盯著小十一和小十三兩個人將兩個人盯得腦袋垂的更低了,看那樣子,就差沒跟鴕鳥一樣,將頭扎進地里
“不是他倆”呂管家氣呼呼的哼道。
“那還好”
蕭寒聞言大松了口氣,剛想說一句:“如果是他倆敢干出這等敗家事,自己非得打死這兩個敗家子”之類的話。
結果沒想到,呂管家卻又緊跟著追上了一句:“不是他倆還能是誰”
“啊這是怎么回事那燈呢”
“哼哼侯爺您不知道,這兩個混蛋剛剛吵了一架然后為了贏過對方,竟然想出比賽猜燈謎這個缺德帶冒煙的法子然后他倆就一路走一路猜,把咱家花大價錢做的花燈,全給猜了出來被跟在后面的那些人撿了漏要知道那些花燈,老夫本來還尋思著明年繼續用,這下全被這倆敗家子造了”
“咳咳咳”
這句話說完,差點沒把蕭寒當場氣得背過氣去,好不容易等到他喘勻了氣,就見蕭寒一蹦三尺高,指著兩個人對呂管家怒道:“扭給我使勁扭敗家東西比什么不好,竟然比著拿自己家東西送人天底下哪有這么缺心眼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