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狗王,那也是狗,不是生產隊的驢以前拉一個孩子倒也罷了,如今還要再加上孩它爸,小奇是真的快要累死了每次這爺倆玩的不亦樂乎之后,它都會累的跟條死狗一樣,無力的趴在地上,舌頭吐的老長
這樣的幾次下來,甚至都發展到一聽雪橇的動靜,小奇立刻就會條件反射的掙斷繩索,鉆狗洞逃走弄得小東每次都要費老大的力氣,才能把它抓回來。
至于,為什么不用別的狗,非逮著逮著它一只禍害
那可真不關蕭寒的事,主要是安安公主就喜歡家中這只毛色鮮亮的小奇,對于其他或黃的,或黑的土狗,根本不感冒所以,為了這個小祖宗,只能委屈了小奇了。
“汪汪汪”
“咯咯噠”
“昂昂昂”
小東聽了吩咐,飛奔到了后院,在那里,很快就響起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其中還夾雜著小跡的叫聲。
只是它這叫聲,怎么聽,怎么都有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動靜在里頭。
“我要去看抓狗狗”
同樣聽到這些聲音,早就急不可耐的安安立刻一骨碌從椅子上跳了下去,甩開小腿,就往門外跑去。
后面的蕭寒見狀,連忙也跟著站起身,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念叨著“慢點,當心別摔著”之類的話,看起來,竟是比誰都要寵慣這孩子之前那些不聽話,就揍”的場面話,這時候早就被他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好了,讓她去把,外面那么多人,不會讓她吃虧的”房間里面,薛盼看不慣蕭寒這般寵溺女兒,忍不住開口喚住他道“正好,有個事情,今日有空,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蕭寒聽到薛盼找他有事,有些不情愿的停住腳步,不過眼睛卻依舊看向門外,直等看到果然有侍女小心追著女兒去了,他這才回頭奇怪的問道“有什么事,你自己做主不就行了”
“這事情,我哪敢自己做主啊”薛盼聞言,白了一眼蕭寒,然后伸出一根蔥白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外面,輕聲道“紫衣”
“紫衣”聽到這個名字,蕭寒當即就是一怔,臉上的笑容立馬就變得不自然起來。
說起來,他與紫衣的事情,要不是小李子橫插一杠子,把他強行發配到了嶺南喂蚊子,估計現在早就生米做成熟飯了,說不定,孩子都該有了
不過,正因為中間出了這么一岔子事,讓本來已經燒熱的一盆水,又重新涼了下來。
以至于他如今回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將此事重新提起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這么一直拖著。害得他這些日子,每次看到紫衣,都是繞道走的,就是生怕看到紫衣那幽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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