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之推瞪了蕭寒一眼,放下茶杯呵斥道“讓你多讀點書,難不成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到現在,連個成語都不會用那梁上君子才會不告而來再說了,老夫就算去皇宮,都是隨意進出,怎么來你這小小侯府,還要提前遞上個拜帖,帶上些禮物才成”
“拜帖倒是不必,不過禮物”蕭寒被呵斥的縮了縮脖子,剛嘟囔兩聲,結果又看到顏之推吹胡子瞪眼的模樣,嚇得他趕忙改口“禮物更是不用天底下只有小子孝敬您的份,怎好讓您多破費”
“哼哼,算你識相”顏之推哼哼了兩聲,然后不無得意的再次拾起茶杯,一口茶入口,卻又覺得不對勁“咦,你小子是不是罵老夫是貔貅只進不出”
“咳咳,哪能呢”蕭寒見狀,頓時心虛,趕忙連連擺手“顏師不是問小子發生了什么事么小子這就講給你聽就是”
如果要問,蕭寒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敬佩之人,那么顏之推顏老先生,絕對要算一個
這位老頑童般的文宗與蕭寒萍水相逢,但是所行所做,無一不透露著對蕭寒濃濃的回護之意
像是當初的山東氏族,正是因為懾于老頭子的存在,所以才遲遲不敢將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用在蕭寒身上
否則,不會真有人以為這些存在千年的世家門閥是一群乖寶寶,手底下干凈的如同白紙一般吧
也正是因為這些事,就算這一老一少如冤家對頭一般,見面沒事就拌幾句嘴,但歸根結底,蕭寒對于這位老人的信任和敬佩,從來沒減少過半分。
坐在顏之推對面,蕭寒斷斷續續的把北邊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對李世民的猜想向顏之推說了一遍,等他說完,不禁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濃濃的擔憂之色。
他自從來到大唐以后,沒怕過薛舉,也沒怕過王世充和竇建德,更不怕李建成,頡利等人
因為蕭寒很清楚,這些人在原本的歷史上,就屬于被小李子結結實實的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
但問題是,北邊的高句麗不同
雖然,這個國家如一千多年后的某國一樣無恥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它們的難纏與惡心
永無止境的皈依與反叛,以及特殊的氣候與環境,使得這個國度,是唯一李世民三征不下國度
如果僅僅是攻占不下,那么蕭寒還不會如此的神經兮兮,最關鍵的問題是在原本的歷史上,正是因為北伐這個國家,才使得小李子身體每況愈下,到最后因為積勞成疾,身體痛楚,才迷上丹藥長生之法,最后才活到五十歲,就死在了三征高句麗之前
而如今的大唐,要是失去小李子,又會變成什么樣子蕭寒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你害怕了”顏之推靜靜地聽蕭寒說完一切,默默思索一會,這才開口問道。
蕭寒搖搖頭“不是怕,而是覺得時機不到。”
“那什么時候,才算到了時機”
“這個起碼等到我們兵強馬壯,火器也可以大規模裝配軍隊之時吧。”
“那我們兵強馬壯之時,敵人會不會也發展壯大”
“他們不會有我們發展的快的我敢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