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之后再跟你解釋”
如此這般雞飛狗跳了半天,還是張強瞅準一個空當,猛的一個扭身,從顏之推的竹竿下奪門而出空留下蕭寒在屋里一邊抱頭奔走,一邊咒罵張強這個二五仔不講義氣,竟然拋下他獨自跑路。
“顏老先生顏老先生”
薛盼是過后才聞訊趕到的,等她來到房間時,蕭寒已經躲到了屏風后面,只露出半個腦袋,正氣急敗壞的瞪著顏之推。
而已經百歲的顏之推此時估計也累壞了,正拄著竹竿呼呼的在那里喘著粗氣
這個一向講究教化,講究以理服人的老先生甚至都忘了自己上一次動手打人,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二十年三十年或者,五十年只不過,被打的蕭寒,明顯沒有任何榮幸的感覺。
“顏老先生,你你這是做什么”
乍一看到狼藉一片的房間,匆匆而來的薛盼也是吃了一驚,連忙上前扶著氣喘吁吁的顏之推到椅子上坐下,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做什么”顏之推明顯是余怒未消,見到薛盼到來,更是伸出手,顫巍巍的指著蕭寒罵道“混賬東西有這么端莊賢惠的妻子還不好好恩愛廝守,竟然要去做那種令人作嘔的龍陽之好,簡直是氣煞老夫也”
“龍陽之好”二薛盼聽到顏之推的話,一張俏臉頓時也是一白,剛要再追問就聽屏風那邊的蕭寒大聲叫起了撞天屈
“冤枉啊,顏老先生什么斷袖分桃我昨天只是與張強那兔崽子喝酒喝多了,怎么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龍陽之好”
“你還狡辯老夫明明看到你們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
“我昨夜都喝醉了,怎么知道睡在哪里又是跟誰睡在一起再說了,就算睡在一起,也不一定是那啥啊,你看我,褲子不是都沒脫”
一老一少兩個人隔著屏風,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個不停,守在旁邊的薛盼這時也從兩個人的對話里,大體猜到了事情的原委,頓時感覺有些哭笑不得,趕忙伸手攔住臉紅脖子粗的兩人。
“好了,顏老先生,蕭寒,你們別吵了,這是一個誤會”
薛盼有些忍俊不禁的對顏之推說道“妾身聽明白了,顏老先生說的另外一人,真的是拙夫的好友因為兩人感情深厚,昨夜拙夫與他相聚時,沒忍住多喝了幾杯等妾身準備將拙夫好友差人送回家時,喝醉后的兩人卻是又哭又笑,怎么都不肯分開,還非要學古人的抵足而眠,妾身實在是拗不過他們,只能讓下人將他們一并送到了客房休息,并不是老先生想的那樣。”
“哦,是這樣么”
顏之推這時候也是漸漸平復下了心情,再看看屏風后面,一臉委屈的蕭寒,老臉頓時有些發紅。
剛剛在氣頭上,許多東西沒有細想,如今仔細想來,雖說面前這小子有著這樣那樣的無數缺點,但其品性卻是一直不壞,這也是自己喜他的根本原因,像是這種斷袖分桃之事,真不是這小子的作風。
“怎么不是這樣原本就是這樣”蕭寒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鞭痕欲哭無淚,人家都歡歡喜喜過大年,怎么自己臨到過年,竟然還要遭受如此之多的坎坷不平
939329632196495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