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現在的他卻懷有心事,用一句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所以只半斤酒過后,他的眼神里,也出現了迷離之色。
“沒事陛下給錢,我怎么會不高興”仰脖再次將一杯酒灌進肚子里,蕭寒大著舌頭對張強說道。
張強搖搖頭,臉上分明寫滿了不相信“你你別想著騙我我看得出來,從你這次回來之后,就一直有心事我就納悶了,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話,不能直說么”
“我娘們唧唧”本來還醉眼迷離的蕭寒聽到這話,立刻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放你丫的臭屁你懂個毛線你懂老子這是在為天下蒼生而憂慮”
張強紅著眼,瞪了炸毛的蕭寒一眼,然后自顧自抓了一把鹽水豆子丟進嘴里“哼哼,天下蒼生這是天下蒼生求著你去替他們考慮了,還是少了你,天下蒼生就活不下去了
我怎么記得,當年孔圣人死后,這天下也沒不見天日吧還不是原來該什么樣,就什么樣怎么如今少了你,這天下就沒了”
“你”
“我怎么我”
“秋蟬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言海”蕭寒這時已經快被氣炸了,再加上酒意上頭,那藏在心底的話,立刻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你可知道,當今陛下已經將心思放在了哪里”
“放在了哪里”張強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如今遠離朝堂,對于朝堂上的那些事根本不知,也不想知這也就是今天蕭寒提起,要是換成別人說起,他估計連聽,都懶得聽
“遼東”蕭寒盯著張強,從嘴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來
“遼東就遼東什么遼東”
剛聽到蕭寒說出的兩個字,張強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察覺出不對勁后,立刻驚呼一聲,同時渾身的酒意化為冷汗,從身體各處俱都冒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的陛下怎么會突然想起遼東這才過了幾年安生日子,這又要作甚”酒被嚇醒大半的張強抓著蕭寒的胳膊,連珠炮似的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也不是張強大驚小怪,實在是遼東那個地方,實在是太過于特殊
想當初,強橫無比的大隋二世而亡雖然主要原因還是隋煬帝自己,但遼東高麗諸國,在其中也是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有誰能想到,以大隋傾國之力,討伐一個高麗彈丸之地,竟然會搞得那么狼狽甚至搞到最后,連大隋帝國,都跟著分崩離析,不復存在
“陛下已經著手很久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從欽天監研究星象,得出今年是大雪之年,明年是大災之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陛下已經準備這么久了么”張強依舊有些不肯相信“但是我們大唐距離全盛時候前隋,依舊有不少的差距吧再說了,欽天監不是說今年是災年這種情況下,怎么好再提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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