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經沖到他身后的印奴,手臂上,肩膀上,也再次多了兩支箭。
殷紅的鮮血順著箭簇一滴一滴流下,流到潔白的雪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觸目驚心
“蕭寒,你說的沒錯,這牲口,好生厲害”捂著胸口,劉弘基艱難的彎腰半跪下去,身子抖得跟篩糠一般
一拳,只一拳,那只拳頭,還是提前被箭所傷
可即使是這樣的一拳,就打的他口吐鮮血,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這要是平常時候挨上這么一拳,恐怕肚子都會被打穿掉吧
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怪物當初玄武門之變的時候,怎么沒見過他
一拳一掌,解決掉了兩人,但是印奴付出的代價,就是身上中了三箭
左右胳膊各一箭,再加肩膀一箭,每一箭,都是穿透前后這還是他盡力躲避的結果,要不然,被這種箭射中要害,印奴毫不懷疑自己也會死在這里
“結束了這次先殺了你們三個有機會再殺李二”忍著身上的劇痛,印奴一點一點回過頭來,只不過,他對于剛剛還囂張的劉弘基看都不看,反而徑直向著蕭寒走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力量了,經受了自己一拳,劉弘基這時還能站著就已是不易此人對于自己,再沒了半點威脅。
“蕭寒輪到你了”獰笑著看向蕭寒,印奴一步一步向他接近。
與被他廢掉的這兩個人相比,他最想殺的,依舊是蕭寒因為在他的意識當中,李建成的死,與蕭寒有著最直接的關系
“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我跳下去了”坡下,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印奴,蕭寒全身都顫抖起來,同時一個勁的往后退去倒退的身子,在雪地上拖出老長一道痕跡。
印奴盯著蕭寒,獰笑著一步一步靠近“跳下去吧放心,就算你跳下去,我也會把你的尸體撿回來,然后割掉你的頭顱,將它制作成一枚酒器”
天知道這時候的人,怎么這么喜歡拿別人的腦袋做酒杯,難道大晚上對著一個骷髏喝酒不瘆得慌哪怕你拿腦袋做個夜壺,也比酒杯強不是
當然,話是這么說,但誰也不希望別人拿自己的腦袋做成工具使用,于是,蕭寒很快話鋒一轉,又開始服軟了。
“大哥等等你別殺我我可以用稀世珍寶換我一條命真的,很稀有的”
可惜,印奴對于蕭寒的求饒視而不見,依舊緩步向他逼近。
珍寶他當初在東宮時候,什么珍寶沒見過再說了,用珍寶換一條命那自己宰了他,珍寶不一樣是自己的這樣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真的這東西你保證沒見過,普天之下,只此一件”
眼看印奴不為所動,蕭寒頓時更加急了,急忙從甲胄后面掏出一個圓不溜秋的東西,向著印奴甩了過去。
“你看看你以前沒見過這東西吧這叫做火龍珠,只要佩戴在身上,寒暑不懼,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啪”
圓球脫手,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正砸在印奴身上,然后,又蹦蹦跳跳的彈到了一邊的雪地上。
而印奴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它一眼,沒有任何想要撿起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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