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作為能流傳無數年而不倒的超級門派,絕對是有著其過人之處
比如這些關于遣唐使的消息,蕭寒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收到,但是殷燦卻都已經對此了然于胸。
不僅如此,連一些廣州當日戰敗,倉皇而逃的水賊,他似乎也知道一些,只不過礙于某些緣由,始終不肯明說罷了。
“哎,這情報工作還是不行看看人家,足不出戶,就已經了解天下大事長安那家人最近在做甚么不會喝茶把自己喝傻了吧不行,不能讓他們再在長安躺著了”
蕭寒的這份咒念,很快就隨風飄到了長安,公平茶館里。
正拄著胳膊,昏昏欲睡的男人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開始翻看起那些似乎永遠看不完的情報信息。
潤州客棧內,
談論過此事,兩人又在屋里閑聊了一陣,直等到月上中天,殷燦才起身告辭。
不過,不同于來時的神秘,他走的時候,卻并沒有施展什么縱云梯,天外飛仙之類的大招,而是光名正大的走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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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依舊在細細檢查每一把鎖都鎖好的孫老掌柜聽到聲音,往上一看,等發現蕭寒房間里莫名多出一個人后,眼珠子都差點沒當場掉下來
尤其是看到殷燦那白衣勝雪,面若冠玉的翩翩佳公子模樣,老掌柜那眼珠子里燃燒的,已經從驚愕,轉為無盡的八卦之火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不跟著一起去找女人,原來不是潔身自好,而是是好這一口啊嘖嘖,有錢人的生活,咱老了,看不懂了哦,差點忘了得趕緊把這個事告訴兒子兒子,讓兒子隔他遠一點,萬一他要是看上了兒子,我這老孫家的香火,可算是斷了根了”
這般想著,孫老掌柜也顧不得跟蕭寒打招呼,立刻腳下不停,向著兒子房間里沖去。
只是他也不想想,就他兒子那副憨笨的模樣,別說蕭寒沒有斷袖之癖,就算是有,那瞎了眼,也看上他”
殷燦走了,白色的身影在漆黑的夜里只閃爍幾下,就不見了蹤影,蕭寒在后面看著他遠去的方向,突然嘴角一揚,笑了起來,既然一切安好,那么揚州確實是沒必要再去了,他可以從潤州這里順流而上,到廬州,再經過信陽南陽,回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