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寒首鼠兩端的說辭,殷燦早已經懶得與其爭辯,只是對他抱以一個大大的白眼。
蕭寒對此自然也知道理虧,悻悻的丟下手中的茶杯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
“我怎么知道你來這里”殷燦聞言瞥了蕭寒一眼,哼道“你在嶺南弄出那么大的動靜,我要是不知道你的行蹤,才叫奇怪吧”
“咳咳,我弄的動靜很大么應該不大吧”蕭寒聽他這么說,不免咧嘴一笑,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還不大”
不想,殷燦聞言,嘴角立刻抽搐了幾下,壓低聲音喝道“掀翻了嶺南王馮盎,逼得他退居海上又把當地的幾大世家挨個收拾了一通,這還不大你知道那些人如今暗地里怎么稱呼你”
“怎么稱呼我”蕭寒有些心懷忐忑的問。
“世家殺手”殷燦看著蕭寒,心中頓時充滿了無奈敢,只得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是一殺一片的那種”
“我也沒干掉幾個世家啊像什么馮家,循府,南康府,那都是小李咳咳,是陛下動的手”蕭寒一聽殷燦的話,頓時急了,險些當場就從座位上跳起來“這那個混蛋給老子起的外號
世家殺手
這他娘到底是誰給自己起的鳥外號這要是自己今日戴上了這頂帽子,以后在朝堂上,怎么與自己的小伙伴愉快的玩耍
沒看到如今的大唐朝堂,真正算得上平民出身的只有劉弘基,薛萬徹等寥寥幾人罷了像是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李績,唐儉等人。
在他們背后,都是有一個碩大家族的,并且以他們的底蘊與財富,他們我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世家這要是自己因此跟他們都斷了來往,那么自己以后也可以嘗嘗小李子孤家寡人的滋味了。
“你急什么這又不是我給你起的外號”殷燦見蕭寒氣急敗壞的模樣,不免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抬起手,用手指關節輕輕敲擊著桌子道“再說了,這外號也沒什么錯,你還沒忘當初潤州的那片大火是怎么回事吧”
“那火”蕭寒聽到這個詞,先是怔了怔一怔,隨即猛的轉頭看向殷燦,低聲驚呼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做的”
“怎么知道的廢話”殷燦翻了個白眼,不急不慢的說道“在這潤州,那些人前腳剛得罪了你,后腳家就被燒了一個干干凈凈,估計但凡長點腦子的,都能猜出那是你干的吧再者說了,潤州這些年里,你蕭家的人,沒少往里擠吧”
“這咳咳
蕭寒被殷燦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到了后來,更是狠狠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壺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茶水四濺,他這才說道“哼哼,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
說著,蕭寒就已經用那雙惡狠狠的眼睛瞪著殷燦只不過,他最后一個辣字還沒說出口,就見殷燦伸出手,隨意的在淌滿茶水的桌子角上抓了一把,一大塊碎木板頓時從桌子角落上斷裂下來,仿佛這結實的老榆木桌子只是紙糊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