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撞死,也好過去三水盟刑牢當中充當炮灰,死的不明不白強
“你們”
小掌柜這時候也感覺有些懵,驚奇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張了張嘴,剛想再問什么,身邊的老掌柜卻已經輕咳一聲,似笑非笑的說道“兩位兄弟,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嫌棄老朽給的錢少了”
“不是不是”一聽到老掌柜的話,兩人當即臉色大變,隨即毫不遲疑的一起擺手“是我兄弟二人錯了老丈您大人有大量,千萬莫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說罷,見到老掌柜依舊老神在在的模樣,兩個人咬咬牙,雙腿一軟,這就要跪下磕頭
“好了”見此情形,老掌柜終于開口將兩人攔了下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錢我就收回來了,你們自去忙吧”
“老丈原諒我們了”兩人聞言,立刻欣喜若狂,一起看向老掌柜,異口同聲道“我們不忙,有什么需要的,老丈盡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皺一下眉頭不算好漢”
“你們不忙,我忙”老掌柜沒好氣的呵斥一聲,然后像趕蒼蠅一般將人趕到了一邊“快些走吧,別耽誤我迎接客人”
“這”那兩個人被老掌柜嫌惡的趕到了一邊,一時間真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半天后,這才心虛的四下張望了一遍,等發覺似乎真沒什么事情了,趕忙貓著身子,小步往外走去。
只是不知怎么,兩個人走路的姿勢都多少有些奇怪,一個左腳有些瘸,一個右腳比較瘸。
“還是這里”跟著馬老大來到平順客棧,蕭寒第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己曾經下榻過的地方,不覺心中一喜,人嘛,總是戀舊的,尤其是在一個有些陌生的城市里,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了開來
馬幫主呵呵一笑,開口說道“呵呵,就是這里侯爺您先在心里歇息歇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就行了”
“哦,也好”蕭寒笑著的點了點頭,然后背著雙手,開始一年一點審視著這間熟悉中帶著陌生的客棧。
“這什么三水盟老大也忒小氣了,咱們來了,竟然就只給安排到客棧”
就在蕭寒閑逛之際,劉弘基也脫下了外袍,露出里面的一層皮甲,一邊撓著癢癢,一邊對蕭寒說道。
“不去客棧去哪里去他家住下”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別忘了,你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這要是貿然跑去一個當地商人家住下,被朝廷得知了,成何體統”
“不成體統,還能成了尿桶來說”劉弘基滿不在乎的哈哈大笑,卻又引來了蕭寒好幾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