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下一秒,蕭寒一頭撞倒在了桌子上,而后還很有節奏的在桌面上跳動了幾下,震得那些碗碟都簌簌作響。
大哥,你好歹也是個大將軍,咬了半天的牙,就喊出四十文的價格這讓后世那些村長,村支書如何看你
“一貫錢一盒”
不能跟劉弘基討論買賣,蕭寒生怕他再把自己氣的英年早逝所以在艱難的從桌子上抬起腦袋后,他干脆的把自己早就擬定好的價格,告訴了面前這個一根筋的家伙。
“啥一貫錢”
一聲高亢的驚叫,嚇得要上樓送菜的小二哥險些沒腳底一滑,從樓梯上摔下來。
“屋里兩個大男人這是在做什么難不成阿彌陀福,還是不要上去打擾了”
驚疑不定的看著頭頂的房門,小二猶豫半響,還是悻悻然的退了下去。
這要是送上去,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他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屋外,小二哥托著托盤,麻溜的溜走。
屋內,劉弘基卻是徹底的驚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蕭寒,一眨不眨
一貫錢,一盒
以他現在的速度,一天就得一盒那么豈不是一天就要一貫錢十多天就吃進一頭牛一年下來,長安里的一套宅子,都被抽掉了
“是不是,有點狠啊”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劉弘基小心翼翼的問向蕭寒。
“這還狠”蕭寒這個時候已經點燃了一支煙,舒坦的靠在椅子上開始吞云吐霧“不怕告訴你,一貫錢只是底價等抽的人多了,咱再推出更好,更精品的更有噱頭的,到時候,定他十貫錢一盒哼哼”
蕭寒一邊舒坦的瞇上眼睛,一邊夸夸其談,渾然沒發現劉弘基此時已經是徹底的石化在了當場
十貫錢
這是普通百姓一年的開銷,就買這么一盒只能燒火的煙
“咳咳,蕭寒,我覺得這門生意,我們還是別做了”
半響過后,劉弘基終于像是決定了什么一樣,慢慢放下已經湊到嘴邊的香煙,然后以莫大的意志控制自己說出這句話。
他對蕭寒賺錢的本事,從來都不懷疑哪怕蕭寒說能把手里的煙草賣出千貫的價格,他也相信
但問題是,如果只是為了抽這么一盒煙,就要搞得家破人亡,賣兒賣地那么他寧愿不賺這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