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快要過冬的時候,他們苗家寨子里的人總會組織青壯來幾次大型的圍獵,好打一
些獵物獲取皮毛,肉,以及獸筋。
至于寨子里的女人,也不會閑著,她們都會趕在萬物凋零前,跑去林子里采摘一些蘑菇,果子,好讓冬天過得舒服一點。
但是今年與往常不同,有了蕭寒這根攪屎棍攪合,他們寨子里的這些人全部都忙活著做糖,根本沒有時間去儲備那些糧食
偏偏今年的天氣,又比以往更加寒冷,眼看這剛入冬,晚上就冷的不像話要是這種情況下再沒糧食進賬,那么他這個族長除了引咎自殺,估計再沒第二條路可走了
“賣糖就賣唄,你不是有船么實在不成,咱也不用非往江南賣,賣給廣州當地也成”
對面,蕭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仡濮的臉色也越來越黑,到了后來,都差不多跟鍋底一個色了
“我的那些船我的那些船不都被你拉過去改造了還他娘的要收我改造費至于賣給廣州當地那些奸商都黑了心的,價格給的還不到一半賣給他們,能換一百斤的糧食,現在只能換五十斤,我們不得賠死“
仡濮咬牙低吼,他不是沒想過把糖銷往當地,但耐不住廣州城這時候并不富裕,根本比不得江南能吃的起糖的,也就那么幾家罷了,剩下的,都是些見錢眼開的商人,像是螞蟥一般,想要鉆到你上吸你的血
“咳咳”蕭寒想起自己坑仡濮買船的事,不覺有些心虛,一雙眼
睛也是不住的四處亂瞟“咳咳,那些船的前身,都是海盜船,裝不了太多貨物,拉不了太多人,除了跑得快,再沒什么好處。你也看到了,其他商人買了船,不也得拆了重新改至于收費,我那也是只收了成本費罷了。”
仡濮冷眼蔑著蕭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我不管你趕緊給我想法子”
蕭寒壯了壯膽氣,雙手一攤,翻了個白眼“我能有什么法子總不能跑碼頭那里跟他們說,先等等,干完活再去找扶桑國吧到時候,風向改了,那些人一輩子都別想找到地方”
“哦這么說,你是沒法子了”仡濮見蕭寒不情愿的模樣,突然冷笑起來,隨即往背后一伸手。
“嚇你要作甚”仡濮的這個動作嚇了蕭寒一大跳,下意識往后滑了幾步,等跟仡濮保持好安全距離后,這才看清他手中并不是要掏什么兇器,而是拿出一株草,一株發黃干枯,葉片肥大的草
“這是”狐疑的盯著仡濮手中的怪草,蕭寒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過,緊接著,這抹疑惑化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濃濃的狂喜之色
“黃花煙這是黃花煙你真的找到了在哪找到的有多少”
踉蹌的沖了回來,蕭寒瞪大了眼睛,欣喜若狂的想要伸手去拿仡濮手中的怪草。
“且慢”不料,蕭寒的手還沒有伸過來,仡濮就已經當先把“怪草”收了回
去。
“想要它先給老子賣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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