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聲音又一次響起,年輕人終于發
覺,這并不是所謂的幻覺,而是確確實實有人在叫他。
“誰”年輕人怔了怔,隨即順著聲音,向上看去。
等他這抬頭一看,才總算發現在身邊一架海盜船的高大桅桿上,正有一人被綁住雙手,高高的吊在那里,壯碩的身子隨著風不住的搖啊,擺的,像是一只風干雞一般可憐。
“黑熊”驚愕的盯著桅桿上的那人,年輕人努力辨認了好久,才認出此人的身份
“黑熊他么”走在前面的蕭寒這時候聽到聲音,也跟著停下腳步,抬頭向上看去“怎么,他是你的人”
“他”年輕人聞言猶豫了一下,原本想說不的,但話到嘴邊,卻又鬼使神差的變成了“是”。
“有用么”蕭寒沒有看到年輕人猶豫的面孔,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再次開口問到。
“有用”這下子,年輕人沒有猶豫,裝作很自然的點點頭。
“好,來人,把他放下來”蕭寒見狀,也是爽快,聽說此人有用,大手一揮,就讓人將黑熊放了下來。
“慢點,我的胳膊,哎呦”
伴隨著黑熊有氣無力的呼喝聲,吊了一天的他總算嘗到了腳著地的感覺在這一瞬間,黑熊突然覺得,能腳踏實地的踩在地面上,那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哎,說來,也是倒霉”
可憐黑熊早晨就想逃走,為此還暗地里組織了幾個人,結果得發動時,卻被一個膽小鬼告了狀。
這下
好了,膽小鬼如愿以償的放當了他們的頭頭,對著他們頤氣指使。而自己一行人,卻齊刷刷的被吊了起來,甚至有人經受不了這種痛苦,已經活活疼死在了桅桿上。
“既然有用,那我就把他給你。”蕭寒看了看渾身都在顫抖,站都站不住,只能依靠年輕人勉強站著的黑熊,嘴角微微上揚“只要你這次出去,能把我要的東西給我,什么我也能給你”
“什么都能給我”年輕人聽到這句話,眼睛微瞇了瞇,一股古怪的神采從眼縫中射出,但是旋即卻又收斂了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蕭寒給不了非但給不了,還會竭力阻止自己親自去拿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費口舌
沒有戴上重重的腳鐐,也沒有跟捆豬一樣,捆起來扔進大牢當中,年輕人就像是一個普通客人般,被安排進了市舶司衙門的后宅,甚至還有仆役伺候他的飲食,待遇規格之高,比之蕭寒都不差到那里
“蕭侯,你為何對那人如此客氣”書房當中,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的羅士信微皺眉頭,看向對面的蕭寒問道。
蕭寒聞言,放下茶杯,笑了笑道“客氣有點吧,可能是在這么多人當中,我覺得只有他才是最有可能完成任務的那人”
“完成任務去極東之地”羅士信依舊有些不解“那些種子對你很重要”
“很重要”蕭寒點點頭。
“既然如此
,為何不用我們自己人”羅士信看著蕭寒“如果別人怕遠,我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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