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猜的很準。
在手下停止瘋狂卻無用的攻擊行為后,偌大的海面立刻就陷入一片平靜當中。
對面的那三艘船慢慢停止游弋,只是相互間呈現現一個三角形,將他們的船圍在中間,既不攻擊,也不撤離,就這樣靜靜的停在那里。
等待,永遠都是煎熬的
尤其是像年輕人這般,生生被人困在海上,等待一個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未知存在
這份煎熬,足夠讓人發瘋
“撲通”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年輕人的船上終于有人經受不住這份巨大的壓力,大叫著跳入海中,撲騰著水花。向著外面游去。
而船上的年輕人聽到聲音,卻依舊靜靜地看向廣州城的方向,沒有一點去看跳水那人的意思。
同樣的,對面的船上的人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連象征性的放箭都沒有,只任憑這人奮力游遠。
跳入水中就能逃命
呵呵,如果真的這么簡單,那年輕人第一時間,就會跳進去
可惜,他很清楚,在此時此處跳入海中的唯一下場,就是筋疲力盡后,慢慢沉入幽深的海中,落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日頭,一點一點升到太空正中,又一點一點偏向西邊。
午后溫暖的陽光照在年輕人的身上,卻無法令他感受到任何一點溫度因為在他的視線里,果然出現了一艘姍姍來遲的大船。
這艘從廣州方向而來的船很大,雖然形狀與圍困自己的三條船有七八分相似,但無論是船身,還是撞角,亦或者船帆,都要比那三艘船大出一圈,就連在海面上行駛的速度,似乎也比一般船要快上不少,從年輕人發現他,到行駛到近前,幾乎就只用了盞茶的功夫
“嗚嗚嗚”
渾厚的號角聲突兀的從包圍他們的三艘船上響起,像是在迎接這艘大船的到來。
而這條后來的大船則大搖大擺的駛入了包圍圈子,然后降下船帆,向剛剛砸斷他們桅桿的那艘船貼去。
“轟隆”
“哈哈哈”
終于,兩艘船重重的靠在了一起,船頭上,蕭寒抓著欄桿,望著對面年輕英俊的將領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故人重逢的喜悅。
而同樣的,另外一艘船上的羅姓年輕將領也在看到蕭寒后,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微笑
“啥羅將軍笑了”
“他也會笑天哪我不會是眼花了吧”
“俺一定是在做夢羅閻王怎么可能笑不行,俺要到海里清醒清醒”
小一點的船上,看到自家將軍臉上的笑容,不光是水手呆了,就連那些什長,校尉之流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他臉上的笑容
好像,自從他們上船以后,就從沒見過自家將軍笑過,以至于他們都以為將軍天生就不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