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么怎么現在又想起去追他們了”
“哼哼,侯爺追他們,自然有侯爺的打算,你這頭蠢驢懂個屁”
楊開略對于剛剛馬老六擠開他,獨自向蕭寒獻媚的舉動很不滿,聞言立即酸溜溜的在一旁插話。
“嗯哼死胖子,皮癢了是吧”
馬老六很怕蕭寒,但是卻不代表他怕楊開略,聞言眼睛一瞪,嘴角噙著冷笑,看向身后的死胖子。
“呃”很明顯,楊開略在船上沒少吃馬老六的虧,見狀忙縮了縮脖子,嘟囔了兩聲,卻也不知道嘟囔的到底是啥。
“行了”
蕭寒這時也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回頭瞥了一眼兩人,好笑的說道“你們兩個都安省點吧我只是想去看看老朋友罷了嗯,這次讓你們辦的事情辦的不錯,放心,等事情結束,我不會虧待你們”
“嘿嘿嘿”
馬老六聽到蕭寒說話,又忙不迭的轉回臉來,繼續擺出一副惡心的諂媚模樣道“什么獎賞不獎賞的能跟著侯爺您辦事,那是小人的榮幸再說侯爺您神機妙算,將這些海盜一掃而光,從此以后南北商路通達,我們不也跟著占便宜”
“呵呵,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蕭寒對于馬老六的馬屁很是受用,熟稔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不等馬老六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態,語氣一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過,我聽說有
人以一千貫錢,買下了這次繳獲的所有船只,不知道是也不是”
“啊”剛剛還喜笑顏開的馬老六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當即就凝固了,光光的腦門上也是瞬間沁出一片白毛汗。
沒錯,碼頭外的那些船,都是他買下的。
得益于消息的靈通,以及對蕭寒的盲目自信早在幾天前,馬老六就跑到縣衙,去找張老縣令說要買下這次大戰后遺留下來的船。
而那時候的張老縣令雖然知道接下來廣州會有一次大戰,但是卻根本不知道大戰會來多少人,也不知道這場仗最后會打成什么樣子,更不知道這場仗,會結束的如此干凈利落。
于是,在看到馬老六搬來的一千貫錢后,正缺錢建墻的他大筆一揮,當場就簽下了這張在蕭寒眼中漏洞百出的協議,以一千貫的絕低價格,將如今碼頭近千艘船賣給了馬老六。
估計,現在老頭還在衙門里捶胸頓足,悔不該當初
一千艘船,就算有大有小,那也是正兒八經的船,不是什么小破木筏這樣的千艘船舶,就算是拆了,賣木頭,也不止一千貫這個價格啊
“咳咳,侯爺,您聽我解釋,我當時也不知道”
結結巴巴的向著蕭寒連連拱手,馬老六話都說不完整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的便宜占的實在是太大,大到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燙手
“算了”蕭寒也不是真想追究馬老六的責任,畢竟人家
跟自己算不上真正的上下級關系,所以只是擺了擺手道“想必你也知道這船拿著燒手,就算給你,你也拿不踏實這樣,一千貫錢,允許你挑三十艘船剩下的,我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