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說的很肯定,這讓在場的眾人一陣的驚疑不定,甚至有人忍不住起身,準備找手下返回岸上,去探聽一下虛實。
不過,他的手下還沒來,門外,一個渾身布滿傷口的漢子卻已經被兩個人架著,飛快的向客廳這里沖了過來。
“這是”看到被架著的漢子渾身都是刀傷,一些傷口更是被海水泡的都浮腫了起來,在場的眾人無不驚疑不定的起身圍了上去。
“你不是瞎子的二當家么你這是怎么了”
隨著這人被拖進大廳,圍上去的海盜頭頭很快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原來他不是別人,正是前天偷跑的一個海盜的二當家,只是那天見他時還好好的,今日怎么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難道”有人心里犯了嘀咕,眼神不自覺的向同樣從主位上走下的年輕人看去,不過此時年輕人的臉上,也是一樣的驚訝與錯愕。
“不好了”
這位二當家被人架著進到大廳時,眼神幾近迷離口中更是一直含糊不清的重復著“不好了”三個字,對于其他人的詢問,毫無回應。
“他這是怎么了”眼看這個二當家已經形同廢人,眾多海盜在慌亂了片刻之后,
又紛紛瞪向了架著他進來的兩個人,想從這兩人嘴里得到一點消息。
不過,這架著二當家的兩個人只是普通的海盜嘍啰,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被面前這些殺人如麻的海盜頭頭一瞪,頓時嚇得身如篩糠,差點沒把二當家也丟地上。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在港口那里無意中看到他趴在小舟上飄了過來,然后就趕緊帶他來這里了”兩人哆哆嗦嗦著答道。
“廢物”
沒有從二人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黑熊怒罵了一句,緊接著一把將兩人推了個趔趄,然后順勢揪過虛弱不堪的二當家,仔細打量起他身上的傷口。
二當家身上的傷不少,但多是在胳膊,后背處,顯然這位二當家在遇到危險時,很聰明的選擇了避開要害,轉頭就跑
而且從傷口的浮腫程度來看,他應當還是跳入水中逃生的
“拿酒”
皺了皺眉頭,黑熊伸手從旁邊一人的腰間拽下酒葫蘆,也不管此人的不滿怒罵,打開塞子,將里面的酒一股腦都灌入了二當家的嘴里。
“咳咳咳”
烈酒入口,濃重的酒氣頓時讓二當家劇烈的咳嗽起來,而被這酒味一沖,本已經半昏迷狀態的二當家終于清醒了幾分,一雙迷離的眼睛里也有了幾分神采。
“你這是怎么了大當家的呢”見自己灌得酒有用,黑熊皺著眉頭,大聲向二當家喝問。
“咳咳官兵好多官兵”二當
家此時顯然還未完全清醒,只是被烈酒強行嗆醒,腦子依舊處在混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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