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房子里原先的明溝,如今全都變成了暗溝,看起來更加整潔干凈。
總之,每一處細微的改動,都足夠讓百姓贊不絕口同時期待著自己什么時候,就能住進這些房子當中。
蕭寒在這段時間,也曾來到過工地一兩次,只是在忍受了他指手畫腳半天后,工地上很快就豎起了一個侯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
沒法子,蕭寒提的建議,不光小東等人聽不懂,就連干活的匠人都聽不懂他們干了一輩子瓦匠活誰聽說過出來干活,還要帶什么藤編的安全帽
什么萬一掉下磚頭怎么辦
傻啊轉頭來了不會躲啊難道非得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被打破頭
還有什么上梁人不系繩子失足跌下來怎么辦
蒼天可鑒
誰上梁系繩子晦氣不晦氣難道這房子還沒住人,就要掛上三尺白綾,吊死在里面
所以,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蕭寒的建議是好的,但不實用更沒考慮過人家專業人士的感受
于是在吃了無數白眼后,蕭寒只得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這些人如何的昧良心,一邊帶著
小東等人往城外跑。
苗家寨子是個好地方。
對于能教他們做糖的大好人,滿寨子對蕭寒都畢恭畢敬。
寨子中間的廣場上,白糖制造已經除成規模,并且在仡濮的指揮下,用了接近后世流水線一樣的工藝,使得出糖的速度再次大為增加,再加上入冬了,族人實在是沒什么事情干,所以一股腦的都跑來幫著制造白糖,使得白糖產量猛增
“蕭侯爺這光我們寨子,就做了近萬斤糖還有其他白族,僚族,傣族的兄弟也差不多做了幾千斤糖加起來都快有兩萬斤糖,這些糖到底賣給誰”
一架大型竹樓上,仡濮領著蕭寒在參觀盛放白糖的房間時,忍不住開口向他詢問白糖買賣的事情。
這糖是不錯,但總不能堆在這里不是他們還等著用這玩意換糧食過冬呢
“別著急,別著急”蕭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說這個詞了,他一邊伸手在房間里裝糖的竹筒上撫過,一邊翻著眼睛道“現在海路不太平,陸上的水路在加緊疏通,等時機成熟,兩萬斤糖而已,別說整個大唐,就算揚州一地,每人不也才分個一兩半兩這兩萬斤糖,都不夠外面人塞牙縫的”
“那你是趕緊塞啊”仡濮聞言瞪著一雙牛眼,不滿的瞪著蕭寒
與以前單純的窮困潦倒相比,如今守著寶山卻只能望而生嘆的感覺,似乎更加糟糕
“快了,快了”再次敷衍
了仡濮幾句,蕭寒悻悻的走出房間。
此刻外面,寨子里到處都飄著一股焦糖的甜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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