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蕭寒看到了熏兒那極不服氣的眼神,所以在分茶的時候,故意將她跳了過去。
在場的眾人,哪怕連燒火的小東都分到了一盞茶,唯獨熏兒手上空空如也,這不禁又把小妮子氣的一陣呼吸急促。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蕭寒估計早在小妮子的眼神下死八百遍了
仡濮估計也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
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根本沒將之放在心上,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因為她的母親去世的早,這些年里,確實是被自己寵壞了,如今有個人給她一點苦頭吃吃,也不算什么壞事
“大統領,請喝茶”
分發完茶水,蕭寒裝作看不到熏兒那如同小刀一樣射來的眼神,笑著向仡濮示意,嘗一嘗他所帶來的茶水。
而仡濮也不客氣,端起茶水,輕飲了一口,頓覺入口先是一陣微苦,不過等苦味散盡,一股甘甜又喉嚨深處由然升起。
“嗯”
仔細品味了一陣這苦盡甘來的滋味,仡濮微微點頭,再飲一口,如此重復,直到第三口后,這才將手中茶杯放下。
好茶,只飲三口即可,再多,就不叫品茶,而叫做牛飲了。
“怎么樣大統領,我這茶水如何”蕭寒見仡濮放下茶杯,于是笑著問道。
“確實是好茶”仡濮點點頭,不過一雙眼睛,卻依舊定在蕭寒的身上。
“不過,蕭侯遠道而來,總不是為了請在下喝一口茶水的吧”
“呵呵,大統領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蕭寒哈哈大笑,言語里,還不忘恭維一下這位苗家十二寨真正的話事人。
不過,仡濮還沒來的及客套,在他身后的熏兒就已經嘟囔出聲“切馬屁精估計就連路邊的狗都知道夜貓子進宅,準沒有好事”
“呃咳咳咳”
熏兒嘟囔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房間中,依舊是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這下子,不光蕭寒面皮發燙,就連仡濮也跟著尷尬的連聲輕咳。
“熏兒,那個楚姑娘還在你的竹樓等著,你還是去趕緊看看她吧”
實在是狠不下心訓斥女兒,仡濮沒法子,也只能隨便找一個理由,將她支了出去,省的她再在這里搗亂。
“哼,去就去,誰稀罕在這里”
熏兒見父親竟然趕自己走,一雙大眼睛迅速紅了,狠狠地一跺腳,扭頭向房間外跑去從那扇被狠狠甩上的可憐房門來看,這小妮子心中的火氣著實是不少。
“咳咳,小女自幼被寵壞了,見諒見諒”無奈的看了眼“咚咚咚”離去的女兒,仡濮尷尬的回頭對蕭寒等人拱拱手。
“無妨,無妨”蕭寒等人見狀,也只得勉強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熊孩子么,哪里都有,揍一頓就好如果還不好,那就得揍兩頓就是可惜,這個熏兒是苗寨的小公主,揍她恐怕是揍不成了。
如此虛情假意的客套一番,等熏兒跑的再也看不到人影,房間里的幾人這才拾起剛剛的話題
“剛剛說到蕭侯您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仡濮大統領,想不想賺錢多買點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