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上一世,自詡生活在文明社會,科技社會的蕭寒一定會對蠱蟲這種神神怪怪的東西嗤之以鼻。
但是,隨著他毫無征兆的來到大唐這個世界,蕭寒那堅信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一夜間徹底崩塌了
因為不管是牛頓,還是愛因斯坦,哪怕把老子,墨子一起從棺材里拉出來,估計也無法解釋他怎么能一步跨越千年時間,莫名來到這個世界里。
“咳咳,我不是怕,我是覺得那些東西不合胃口”
紅著面皮,蕭寒怎么好意思承認自己是怕那些不認識的菜里面藏著蟲子,所以從頭到尾才不敢動一筷子所以只得強行找一個理由為自己開釋,只不過他說的這個理由,似乎連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蕭寒此話一出,不光劉弘基對他嗤之以鼻,就連一向沉穩的任青嘴角都在微微抽搐,仿佛在說我要信你,我就是那個
“噗嗤”
就在房間里幾人相互間大眼瞪小眼,氣氛陷入一片沉寂之時,門口突然有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誰”
房間里,任青和劉弘基聽到笑聲,驟然一驚,立刻向房門處看去。
“咯咯咯”
隨著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蕭寒他們所在的房門被緩緩打開,一身苗族少女服飾的熏兒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進到屋里。
“是你啊剛聽聲音,我還以為誰家母雞下蛋了”
從吊床上坐起身子的蕭寒明知道這小妮子一定是在笑自己膽小,不過憑借多年厚顏無恥的經驗,他只是微微紅了一下臉,立刻就反唇相譏回去。
“你”
果然聽到蕭寒一張嘴,就把她形容成下蛋的母雞,剛剛還笑的不行的熏兒立刻杏目圓睜,小嘴一開一合,指著蕭寒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蕭寒理直氣壯的從吊床上翻下來,叉著腰道“還有你家大人呢怎么客人前來拜訪,主家連個面都不露只讓你個黃毛丫頭接待還有沒有點禮數”
“你,你才是黃毛丫頭”
熏兒這時已經被蕭寒氣的咬牙切齒,只恨不得立刻出門叫上族人,將面前這個混蛋捆起來,掛在外面的大樹上,和她們平日里做臘肉一樣,風干他一百天啊,一百天
“哼哼,我這輩子是當不成黃毛丫頭了”
論吵嘴,蕭寒這輩子還真沒服過幾個人不信看看那些朝堂上靠嘴皮子吃飯的御史,那都被他氣暈過去好幾個了,更別說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妮子了
所以,他這時故意賤兮兮的上下打量著熏兒,捏著下巴道“不過你嘛,嘖嘖”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