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那些臨時征調的民夫,別說是讓他們去跟地痞混戰,就算是站邊上助威,都一個個老實的跟群鵪鶉一樣,還真不如拉幾條狗更有威懾力起碼那些狗還會叫
而相比之下,這次老爺找的這些民夫就明顯不同了甚至與之前蕭侯爺調來的那些假冒衙役也有很大區別
如果說,之前那些蕭侯手下個個都武藝高強,遇到敵人干凈利落的就給全部防倒。
那現在老爺找的這些,那純粹就是野蠻暴力的代表
你給我一棒子沒事哪怕砸了一腦袋血,這些家伙也會滿不在乎的抹把臉,然后反手給你一棒子
當然,與這些牲口不同,受了他們一棒子的,班頭就沒見幾個還能站著的,如果能站著,那他們就會繼續掄起第三棒子,第四棒子直到將那混混打的奄奄一息,他們才會停手,獰笑著看向下一個,如此一來,不管敵人有多少,只要看到了他們瘋狂的模樣,立刻就會丟下武器,做鳥獸散
廣州城亂了
廣州城又沒亂
因為不管哪里亂了,等到這些民夫一到,那些惹事的混混立刻就會跟受驚的驢群一樣,只恨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跑的不夠快,從而被那些煞星追上,一棒子一個,倒拖著拉回監牢。
“公子,那些外來的民夫下手越加狠毒一開始還只抓人,現在已經是不分青紅皂白,先把人打個半死,這才抓走咱收買的那些人已經都嚇得不敢出去了”
晚些時候,城中一處富麗堂皇的府宅當中,八字胡管家滿臉憂愁的跪坐在年輕人的身前報告著今天的見聞,他原本想著攪出點風聲就能交差,可沒想到那老東西還挺精的,自己撒出去的人不是被抓,就是嚇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哦他們如此行事,那你就沒找那些家伙的妻兒老小去衙門哭鬧告狀”八字胡對面,正在安靜品茶的年輕人眉頭一皺,抬了抬眼皮,不悅的說道。
“找了”
八字胡聽到公子的問話,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我一開始讓他們組織好親朋好友去衙門哭訴,但是那縣官非但不放人,還放出狠話誰的家人在外面鬧得厲害,那誰在監牢里就會被“格外優待”如此一來,那些人竟是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只得老老實實的先回去。”
“哦還有此事”
年輕人聽到這里,臉上的從容之色終于全部消失,他慢慢起身,看著外面逐漸黑下來的天空,沉吟片刻道“你去查一下這個老東西的底細,我就不信這家伙就沒個弱點還有,街上的亂相不能停幾個白癡幫主光指使人打砸有個什么用讓他們放火逼老東西放人”
“啊放火這可是殺頭的大罪那些人能愿意”八字胡呆了,半響才結結巴巴的問道。
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廢話抓著才能殺頭,但是抓不到呢總之,廣州城必須亂起來,海上的事情才會被人忽略”
八字胡嘴唇顫抖了幾下,終是拱拱手,將此事應了下來“這個好吧老奴這就去召集那幾個人,讓他們派人去辦公子您也早早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