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少爺你別生氣要從長計議少奶奶也不是那樣的人,雖然她昨晚在市舶司住了一夜,但那也是跟苗人大統領的女兒一起的量那蕭寒色膽包天,也不敢當著別人的面怎么”
“嗯哼”
滿臉急色的管家話還沒說完,一記窩心腳就狠狠的踹了過來,當場把他踹的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蝦般,赤紅著臉,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娘子現在在哪”一腳差點沒廢掉自己管家的李海猙獰著面孔,朝著周圍怒吼。
周圍幾個仆人被林海這幅模樣嚇得齊齊的一縮脖子,其中一個稍微機靈點的壯著膽子答道“少奶奶早晨跟我們說去衙門接你回來,然后就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
“廢物廢物”剛剛才有所安靜的李海聞言,頓時又狂躁起來,跳著腳的怒罵“你們這些還不快點將她給老子找回來”
“是,是”
機靈的仆人身子一震,連忙拔腿就往外沖去,至于去哪里找少奶奶管他呢,先離開這里再說沒見到那幾個人都快被少爺捶出血了
“快,快傳信給老爺,少爺恐怕要惹大禍了”
恍惚中,已經沖出幾步的仆人聽到了管家微弱的聲音,身形微微停滯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過來,繼續向外沖去。
交府少爺被悄悄放了出來。
這對蕭寒來說,只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舉動罷了,但是這舉動在其他人眼中,卻無疑是一個可以讓他們解讀很久的訊號。
“林海被放出來了,高長清卻還被關著”
城中一處裝飾華麗的府邸當中,一個年輕人一邊在雨中撫琴,一邊聽著下人的稟報,那張飄逸俊朗的臉上,慢慢復現一抹嘲諷似的笑容。
“總歸還是一個欺軟怕硬的”雙手輕壓在琴弦上,一曲鳳求凰隨之戛然而止,年輕人長身而起,看著窗外的細雨喃喃道“既然如此,也不用太在意此人這兩天讓人在城里尋些事端,讓那侯爺忙上一忙,然后告訴海上的那些人,讓他們別躲著了,出來做事吧”
“可是少爺”八字胡中年人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拱拱手說道“您不是說海上的事情暫時停一下么怎么突然又”
年輕人哈哈大笑“哈哈哈,以前聽那些傳說,還以為這位三原縣蕭侯是位經天緯地之才,可這些天看來,也不過泛泛爾甚至連之前來廣州的幾位也是大有不如既如此,那我們也不必客氣,該給他找點事,就找點事,省的他以為我們真是什么軟柿子,可以隨意挑揀”
“那也好老奴這就去辦”
八字胡中年人見到年輕人得意的模樣,有心想要勸解幾句,不過想想這位少爺之前的舉動,卻又只得嘆了口氣。
“罷了,前幾次不也都沒什么問題這次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的,最多,讓那些人把手腳收拾的干凈些就是
再說少爺這么做,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時間長不讓他們干活,自己家的人還可以耐住心思,可那些番子,倭人,恐怕就要造反了”
八字胡中年人身形沒入雨中,后面的年輕人見狀,又是哈哈一笑,只是這次的笑容,卻帶著幾分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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