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
欽府在廣州的別院當中,一輛馬車施施然停在了門口,還不等門房里的人出來問話,一個苗家服飾打扮的女孩就跳下馬車,歡快的從大門跑了進去。
不用說,這女孩,自然就是與蕭寒他們一同回廣州的熏兒,而她口中的楚姑娘,也就是那個三番兩次,害的劉弘基顏面掃地的姑娘。
“誰誰在這里大呼小叫”
熏兒的喊聲,自然引起了宅院里其他人的注意,還不等她跑到正堂,一個身體消瘦,腮幫子上沒有二兩肉的管事就從一旁的走廊當中閃了出來,抱著胳膊趾高氣昂的道“這是哪家的丫頭,還有沒有點禮數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誰誰敢罵本姑娘”熏兒姑娘或許天性爛漫了一點,但絕對不是傻突然見到這個不認識的人對自己頤氣指使,鼻子都差點氣歪,指著這個管事就是破口大罵
“你這個狗奴才,算什么東西也敢指責本小姐等楚姐姐過來,本小姐讓她打腫你的嘴”
“你”這管事估計也沒想過這個小姑娘家家的
嘴巴會這么毒,一時間被罵的臉都綠了要不是看她一身精致打扮,絕對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女,估計這時候早就擼起袖子,上前告訴告訴她,什么叫做尊老,什么叫作`愛幼了
“你什么你趕緊把楚姐姐叫出來本小姐饒你不死,再敢耽擱,一會打你個數罪歸一”見到管事變色龍一般的臉,熏兒哼了一聲,小巧的鼻子都快翹天上去了
她可不管這些,別說是日漸式微的欽府了,就算是馮府,她又不是沒鬧過哪怕馮盎不也是對她沒有半點脾氣
“我們這沒有姓楚的”被熏兒的模樣氣的險些背過氣去,那管事呼哧呼哧大喘了幾口粗氣,這才勉強吐出一句話來。
“什么”熏兒愣了一下,下意識看看四周,沒錯啊,這就是楚姐姐在廣州的家,她以前來過不止一次兩次,不可能認錯。
“這不是欽府”試探著問了一句,熏兒突然有些懷疑,是不是楚姐姐將這處宅子賣了搬到別處了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可就糗了。
“這里是欽府”那管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不過這里沒有你說的姓楚的”
熏兒聞言當即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怎么可能楚姐姐是欽府的大小姐你怎么可能不認得她”
“哼哼”管事冷哼一聲“你也說了,這里是欽府,所以這里住的都是寧家的人,那里來的姓楚的人”
“沒有姓楚的你這個狗奴才從那里來的難道不知道楚姐姐是寧伯父的養女她之前一直在這住著”熏兒這次是真急了,指著那管事嬌聲喝斥“你們這些狗奴才趁著楚姐姐前段時間不在家,都做了什么趁著本姑娘還沒發火,還不趕緊把楚姐姐給交出來”
“呦呦呦這位姑娘要發火怎么發火”
熏兒姑娘的話音剛落,那管事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輕挑的聲音卻從正廳里傳了出來,緊跟著,正廳的門被打開,一個臉色蒼白,衣衫稍顯凌亂,一看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公子從里走了出來。
“你是誰”本能察覺到此人并不是一個好東西,熏兒謹慎的后退一步問道。
“我”那年輕公子搖著折扇走出,看到外面是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本來傲慢的眼中立刻閃過一抹貪婪,把手中折扇一手,輕飄飄的對著熏兒拱了拱手“欽家,寧立方是也不知姑娘芳名來這里尋找家姐,所謂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