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見狀,剛鼓足勇氣上前一步,就被劉弘基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生生瞪了回來。
憐憫,跟縱容,是有區別的
劉弘基可以大度的不與弱女子計較,但為了她,放棄蕭寒交代他的事情,卻也是萬不可能的。
“楚姑娘休得多言先前蕭侯被當街刺殺,此人有重大嫌疑必須會衙門受審,若覺得有冤屈,自可去城中縣衙找我們”
留下這么一句話,自知身份已經徹底泄露的劉弘基索性也不再隱瞞,高調的押著一眾交府之人,大搖大擺的向著縣衙殺去。
“交府今天被人掃了是長安來的三原縣候干的”
“新消息那個長安來的三原縣候之所以要抓人,是因為他在城里被人刺殺了”
“嘖嘖,其他幾個府衙都得到消息,趕忙打開大門,等人去查人”
“刺史府還是緊閉大門,任高府,交府等人如何央求,到現在也是不肯開門”
就在劉弘基回到縣衙的同時,無數消息也在廣州城瘋傳起來,尤其是關于傳說中的三原縣候之事,更是被無數好事之人爭相談論
確實,相比于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武夫劉弘基來說,自出現就帶有無數神秘色彩的蕭寒無疑更加符合市井百姓的胃口。
加上與廣州聯系最為密切的蜀中,江蘇一帶,都盛傳關于蕭寒的事情,也使得很多走這兩條線的行商掌柜都聽說過他,此刻拿出來賣弄一下,正好可以順道收獲一堆佩服的目光。
“蕭侯那個一人守的王世充十萬大軍不敢動彈的牛人,他怎么可能被人刺殺誰敢刺殺他說笑的吧”
云來酒樓當中,有食客不信這些傳言,剛嗤笑一聲,就被同桌之人趕緊拉住。
“噓,你可別不信”
拉住他的那人悄悄指了指柜臺后面笑成一朵花的掌柜,又指了指二樓低聲說道“昨天,那個三原縣候就是在這被人刺殺的現在二樓還沒收拾好呢”
“啊就在這”一開始說話的人傻了,一雙眼睛狐疑的左右亂瞅“那這里今天怎么還這么多人,還有那店掌柜,笑的怎么也不像是發生人命官司的事啊”
“哎,你這都不知道我以為你知道沒看到這些人進來大多都是只點杯茶他們都是來湊熱鬧的可恨這店掌柜無恥的將一壺茶的價格翻了十倍,這下光賣茶就能撐死他”
“嘖嘖,原來如此,不成,我得上去看看”
“哎別你”
一開始那人說走就走,同桌之人見狀,剛想伸手拉他,卻已經晚了一步,只得眼睜睜看著那人大步向著柜臺邊的二樓樓梯走了過去。
“哎客官客官止步可不敢上樓人家衙門早上來人說了,這些都是證據,讓我們看好了,不準人上去”
“嘿,我說掌柜,我在你們店吃了快十年了,怎么連上去看一眼都不成”
“哎呀,老朽也知道客官是熟客,但衙門讓老朽看著”
“啪”
“這些銀子,就當遮住你的眼了再敢鼓噪,信不信掀了你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