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看到這一幕的廣州百姓也俱是心頭一顫,有些膽子稍小的更是直接閉上眼睛,轉頭不忍再看
畢竟在他們看來不管從身形,還是數量,亦或者武器,兩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這樣一刀下去,那些衙役免不了身首分離,血濺當場,到時候看的滿世界都血淋淋的,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噗噗噗”
鋼刀臨頭,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班衙役必死無疑之際交府,院子里卻是異變陡生
在幾道輕微的聲響過后,那沖上去的一群護衛瞬間變了臉色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尤其是沖在最前頭的幾個,這時更是觸電一般丟下武器,抱著自己的大腿就開始滿地打滾起來看的后面那些人不知不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小心的往后挪著步子,生怕自己也步了這些人的后塵。
“我的腿疼”
“這是什么東西我的腿都斷了”
剛剛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快到就連護衛本人都沒反應過來直等到腿上一陣劇痛襲來,他們才發現,眼前的那班衙役不知何時,手上竟都多了一架通體黝黑,散發著金屬寒光的小小手`弩而自己的腿上,也多了一個潺潺冒血的小洞。
巨大的疼痛傳來,讓前頭的幾個漢子連站都站不穩,只得撲通一聲,跪倒在了你上,身上,腦袋上,更是虛汗淋漓
“他們剛剛是不是要砍咱”
提著蕭家出產的燕翅弩,劉弘基并沒有被漢子的模樣所迷惑,反而越加無辜的回頭問小東。
“是,你看看,我這頭發就是他們給砍得要不是我還有手`弩,今兒個怕是回不去了”
“嘖嘖,這個你放心朝廷不會讓你吃虧的”
等從小東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后,劉弘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邊給手中的燕翅弩重新上好弦,一邊翻著眼睛計算道“當街行兇,且對朝廷官員行兇,這很刑啊按照大唐律,就算不被砍腦袋,估計也得徒三千里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你敢”
這時候,門口的林海也從震驚中醒悟過來指著劉弘基正要呵斥,卻看到那個光頭又把視線定在了自己身上,手上那柄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燕翅弩,也有意無意的照著自己的身子比劃,嚇得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本來想好的說辭更是忘了一個干干凈凈。
“我怎么了把你忘了”鼻子有些癢,劉弘基下意識伸手挖了挖鼻孔,等掏出一坨黑乎乎的鼻屎后,這才心滿意足的長舒一口氣道
“小子,放心大爺忘不了你不過唆使他人刺殺朝廷官員,等同于刺殺你最好的下場,怕就是下半輩子都在監牢中度過,不過你放心,像你這種長相的,在牢房里吃不了虧,就是晚上勞累了一點罷了”
“你敢動手,還敢抓我”
望著劉弘基無良缺德的眼神,林海頓覺胯下一陣冷風吹過,好懸沒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敢抓你”劉弘基翻了翻眼皮,他好像就沒什么不敢抓的吧別的不說,就王世充,竇建德,他不都照抓不誤怎么,你這個家伙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抓都不讓抓
“我我是交府二公子你敢動我,就是與交府作對到時候那里發生點動亂,你百死都不得其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