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洪胖子,蕭寒繼續悠哉悠哉的開始剝起了桌上的龍眼。
最近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連帶著睡眠氣血都有些虧損,正需要這等補品給自己補上一補。
“唔,甚是甜美,那個小洪啊,你等再多去弄一些,曬干了,我好帶回長安。”
“啊哦好”
蕭寒在房中大快朵頤,劉弘基此刻,卻已經站在了傳說中交府的門口。
作為欽府之后,如今唯一一個可與馮盎掰掰手腕的大都護府,交府在廣州的衙門卻并不顯得高大,甚至比之剛剛劉弘基踹的高府,還要稍微寒酸一點。
低矮的院墻,漆面斑駁的門楣,門口一對石獸,看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模樣,要不是帶路之人再三賭咒發誓,他絕對沒帶錯路,劉弘基一定會以為這只是一個過了氣的地主老財家。
“喂里面的人聽著本人是縣衙班頭張三,奉縣老爺之命,前來緝拿兇手識相的,趕緊出來男左女右,站成兩排,等老子檢查”
狐疑的看了看周圍,劉弘基最后還是叉著腰,鼓足氣力,朝著前面的府門高吼一聲
“嘭”
隨著劉弘基話音落下,剛剛還禁閉的交府大門被轟然打開
緊接著,一群頭頂錐髻,身著黑色短衣、露膝短褲,腳蹬木屐的青年人紛紛從大門中沖出,然后站在門前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向著劉弘基等人怒目而視
“我擦,這些人腦袋上怎么頂根棒槌”可能是被這些突然沖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劉弘基不禁后退一步,瞪大眼睛,喃喃自語道。
“這不是棒槌,應該是避雷針”劉弘基身旁,同樣穿著捕快衣服的小東這時候也滿臉驚愕,腦中突然想起蕭寒曾說過的避雷針,于是下意識就將其說了出來。
“避雷針干嘛用的”劉弘基聽到小東的話,納悶的轉頭問道。
小東撓著頭,不確定的道“這個侯爺好像說過,那玩意是專門挨雷劈的“
“嘶這些人這么狠么”聽到這個解釋,劉弘基倒吸一口涼氣,滿臉古怪道“那咱得離他們遠點,免得雷劈歪了,打咱身上”
“嗯嗯嗯您說的對,當初咱在漢中時就吃過虧了,這次一定得小心點”
“桑怕”
而眼看自家門前,劉弘基與小東正肆無忌憚的指著自己指指點點,當先沖出來的交府之人臉色立刻黑的都快要滴出水來,恨不得當場抄起武器,將面前這個禿驢,還有旁邊那個眼珠子嘀哩咕嚕亂轉,一看就不像老實人的家伙活埋在面前。
“桑怕啥意思”
另外一邊,被人打斷了談話,劉弘基很不爽的瞪了說話那人一眼,然后向著領他過來的向導問道。
“混蛋”那向導見劉弘基問自己,倒也干脆,直接翻著眼睛,甩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