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剛剛在公堂上的縣老爺形象不同,在沒了百姓的圍觀后,洪胖子立刻就從縣令大人變成了大內公公。一邊點頭哈腰,殷勤的伺候著蕭寒喝茶,一邊將沒有搜查到人的責任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他在廣州這邊當一個閑散縣令已經當了這么多年,但這拍馬屁的功夫,洪胖子絕對是刻在了骨子里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輕飲了一口茶水,蕭寒眼神閃爍兩下,示意洪胖子可以告退了。
至于洪胖子,自然也是知情識趣之人,聞言趕忙拱手“那好,不敢煩擾侯爺,將軍,小人這就告退。”
說罷,他也不敢耽擱,立刻倒退著出了房門,臨了還貼心的將房門緊緊關上,人更是遠遠的竄了出去,生怕聽到屋里幾人的談話。
“蕭寒”
看著房門被緊緊關閉,從剛剛就一直憋著想要問話的劉弘基終于憋不住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著蕭寒劈頭蓋臉的問道“你這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怎么看你壓根不像是在抓那個幕后指使”
“抓幕后指使”蕭寒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誰告訴你我要抓什么狗屁幕后指使那個白癡我早就知道是誰了”
“啊你說啥”
聽到這話,這下子,別說劉弘基了,就連任青,也忍不住眼皮一跳,下意識看向蕭寒。
“誰”劉弘基瞪眼問道。
“還能有誰當初的揚州刺史唄”
蕭寒嘆了口氣,慢慢說道“就是那個當初被人家擄了去,險些沒死在外面的揚州刺史。后來他不是跑出來了么結果人還沒回到揚州,就被陛下一生氣,給發配到了嶺南估計那時候,他就記恨上了我,以為是我害得他被流放。所以這次在嶺南無意中看到我,頭腦一熱就雇傭了那幾個地痞流氓想弄我”
“是原先的揚州刺史”
聽蕭寒這么一說,任青和劉弘基頓時也記起幾年前,蕭寒去到揚州,結果被一群海寇大舉圍城的事情。
好像在那次事件之后,確實有不少人都跟著倒了霉,像是跟原先揚州刺史一樣被流放的,也不止一個兩個,只是蕭寒竟然能在幾年后的嶺南再遇到這人,也不知是該說他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差呢
“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這兩天,你不是一直在跟我們在一起么”
牙疼一般抽著涼氣,反應過來的劉弘基看怪物一般看著蕭寒。
他確定從昨天到今天,蕭寒始終都跟他待在一起除了上廁所,幾乎沒離開半步
那這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這小子還有千里眼,順風耳,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的”蕭寒再次白了劉弘基一眼“廢話,自然是有人跟我說的要不我怎么會知道”
劉弘基一愣“啊誰誰跟你說的”
蕭寒哼哼了兩聲“還能有誰馮盎唄”
確實,蕭寒沒有騙劉弘基,這事還真是馮盎查出來的,具體點說,這事是馮盎的那個手下,阿文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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