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是人不是狼”
聽到劉弘基的低語,蕭寒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畫師卻當先轉回頭,用一種特古怪的眼神看向他們幾個。
“呃你能聽懂”
剛還竊竊私語的劉弘基見到畫師轉過頭來,頓時大汗,一張老臉更是憋的通紅。
當面說人家不是人也就算了,還被人抓了個正著,這實在是有些尷尬。
幸好,那外國畫師早習慣了唐人看他們的怪異眼神,加上原本他們對什么狼啊。狗啊就沒什么重視,更不會生出劉弘基在罵他們是畜生的奇怪念頭。
所以,那個畫師只是糾正了一句,就畢恭畢敬的上前去拜見洪胖子去了。
剛剛拉他過來的那個差官說了,眼前這可是主管一地之官員,那就跟他們家鄉的城主差不多,雖說平日里沒怎么聽說他,但這種人,也是不可不敬
而眼看這長相怪異的“胡子”在拜見完縣令后,就被衙役拉到一邊,開始一邊聽那些地痞描述,一邊在紙上作畫后。
臉色有些發紅的劉弘基終于松了口氣,眨巴著眼睛,開始低聲問身旁的蕭寒“喂,蕭寒,這里的人都長得這么奇怪,咱們在長安怎么沒見過幾個”
“哼哼,咱們在長安能見到才怪”蕭寒這下只是哼哼了兩聲,就沒好氣的道“這些人估計知不知道有長安都兩說。”
“不知道有長安那他們來這里干嘛”劉弘基詫異的問。
蕭寒冷笑一聲“干嘛賺錢唄你真以為這些番子,胡子都是圣人漂洋過海只為了見識見識我泱泱大國”
劉弘基聞言,卻是越發奇怪“賺錢他們來嶺南能賺什么錢這地方不是年年賠錢么俺記得上次長孫無忌還為了給嶺南撥款一事,氣的連勿板都摔了。”
蕭寒詫異“咦可以啊沒看出來。你對于政事這么關心,我都不記得有這么碼事。”
劉弘基有些不太好意思,撓撓頭道“咳咳,你自然不記得,因為你那天翹班了”
蕭寒臉黑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被他掩飾了下去“那也不錯,起碼證明你聽在心里了。”
劉弘基繼續嘿嘿傻笑“這倒也不是,主要俺那天睡過去了,結果那勿板彈俺身上,給俺打醒了,你也知道,俺跟你一樣,有起床氣,然后”
“然后你就把長孫無忌打了”蕭寒聽到這,立刻吸著冷氣,一副牙疼的模樣問道。
劉弘基翻了個白眼“哪能他是陛下的大舅哥,俺可不敢動手,當時俺只是迷糊著跳起來罵了幾句,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陛下罰了兩個月俸祿,所以對這事記憶深刻。”
“就這還莫名其妙”
蕭寒無語了,聽著劉弘基的描述,他甚至能想象到當時朝堂上的情形可憐的小李子一定又被氣的鼻孔冒煙了吧遇到這么一群手下,小李子沒被氣的英年早逝,也足夠看出他的心理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