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而聽到這個新名詞,混江龍也是微微錯愕,不過在海邊長大的他就想明白了蕭寒的意思,嘶啞著嗓子道“對就是釣魚,你們就是魚餌,我們就是咬鉤的魚而他,就是提魚竿的人,說不定那雇傭我們的人,此刻就在這縣衙后面喝茶”
“胡說”
這下子,混江龍口中的話還沒說完,桌案后的洪縣令就已經當先跳了起來
緊跟著,就見他一邊偷瞄著蕭寒,一邊滿頭大汗的怒道“你說那人是本官指使的你有什么證據”
“我只是說說,你害怕什么”混江龍見洪縣令一副驚怒交加的模樣,心中更是辟定,冷笑著反問。
洪胖子這時候額頭上的冷汗都快跟一條小溪一樣了,順著臉頰嘩嘩的往下淌,他倒不是怕被這些地痞流氓拿住話腳,而是怕蕭寒真把這事當真
這買兇刺殺朝廷二品大員的罪名,就算他洪胖子長一百顆腦袋,那也是不夠砍的啊
“我害怕什么我什么都沒做我怕什么你不是說那人在衙后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這后面藏沒藏人”
話說,審案審到自己身上,甚至為了自證清白,還要犯人搜自己家的縣官,普天之下,怕是也獨洪縣令一人了。
不過,即便如此,那混江龍也還是冷哼一聲,說道“算了吧,就算那人剛剛還在后堂,等我去搜的時候,怕是也早被你送走了,誰不知道你們當官的,就愛干這種陰人的勾當”
“對啊這當官的這不是坑人么開價引著人去犯事,然后再等著抓人”
“哼哼,我是看了,這勞什子縣官一定到了年底,交不出業績,所以想出這么個法子,好給自己臉上貼貼金。”
堂外,一群好事之徒又開始交頭接耳,而混江龍聽到這些話,臉上也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隨后更是轉過身,朝著那些聽審的百姓大聲疾呼“鄉親們,我們弟兄平日里雖然算不得什么謙謙君子,但大的壞事也是不敢做的這一切都怪他們是他們昨天故意開出一百二十貫的天價,說只要我們打一個人,這錢就給到我們弟兄
鄉親們您們自己說,這放在哪里,誰能抵得住這一百多貫錢的誘惑別說我們弟兄平日里窮苦慣了,連飯都吃不飽就算來個富裕點的人,也是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吧
當時就是這樣,我們弟兄才鬼迷心竅,想著等拿這筆錢給娃買幾件衣服,給老娘抓上幾副藥然后頭腦一熱,就接了這買賣
可哪里知道,昨兒個我們剛剛按照它說的,找上門去,結果還沒動手,就被他們當先打成這樣,這還不算,他們連傷都不給看,直接就將我們丟到了監牢里,昨天一夜,我差點就流血流死在監牢里了
鄉親們看看,我這腿,還是他們身上的傷這都是昨天被他們打的,你們再看看他們,哪有一點受傷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