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看了一眼同樣錯愕的蕭寒,洪胖子下意識咽了口吐沫。
讓他一個七品芝麻官,去打一個從二品大員二十杖這不是老壽星喝砒霜,嫌命長了這哪是讓他打人這分明是讓他給自己打棺材啊
“打給老爺我狠狠地打”
想到這里,洪縣令再不猶豫,將手中的簽押狠狠地丟到了刀疤臉腦袋上,隨后更是拍著桌子怒吼看這樣子,就差他沒親手下去抄棍子動手了
“啊打打誰”刀疤臉被一簽子砸的有些發懵,但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幾個衙役就已經獰笑著沖上前來。
“得罪了”
吐了兩口吐沫在手心,當頭的兩個衙役飛快的用棍子叉住他的腦袋,重重的往地上一壓,其他幾人便高高揚起棍子,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
“啊哦別打媽呀,我錯了”
雖然,衙役這打人的功夫已經多年未練了,但只幾下過后,他們就找到了當初的感覺,手中的幾支棍子如蝴蝶翻飛,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落在了刀疤臉的屁股上,將刀疤臉當場打的哭爹喊娘,鼻涕眼淚橫流
“別打了”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從洪縣令勃然大怒,到刀疤臉挨揍,只是幾個呼吸間的時候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刀疤臉已經挨了十來下了,就連呼救聲都從中氣十足,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眼看那幾個衙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面無血色的混江龍終于忍不住了,掙扎著起身,指著洪縣令疾聲怒喝“你難道是想打死他,好庇護那個官么真是好一個官官相護”
混江龍這道厲喝聲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顫
尤其是在外面看熱鬧的那些人,起先還覺得地痞挨揍很解氣,但是聽到這句話后,立刻也回過味來。
“是啊他說的有道理啊這是想殺人滅口啊果然是狗官”
“啊呸你剛剛說的沒錯,官字兩張口,殺人不用手”
很明顯,與地痞流氓相比,狗官無疑要更加招百姓憤恨
于是,在片刻的安靜過后,整個公堂立刻被狗官,昏官之類的聲音所充斥,就差沒有菜葉子,臭雞蛋一塊砸了過來。
當然,這還是與洪胖子的威信太低有關,要是換一個縣官,別說像現在當面辱罵,就連背后議論,那也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聽到。
畢竟作為一縣之長,縣令的權威對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那就是妥妥的天人家想收拾自己,甚至都不用動手,只要露出點意思,立刻就有投機鉆營者沖上前來,將他們折磨的生不如死。
“肅靜肅靜”
堂外的百姓亂了,洪胖子色厲內苒的拍著驚堂木,但是面對著被點燃怒火的百姓,卻沒有一點作用。相反,原本作為苦主的蕭寒等人,此時卻被孤零零的遺忘在公堂一角,只得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果然是,民風彪悍。”眼看就差沒沖進來的百姓,劉弘基費力的咽了口口水,喃喃說道。
而蕭寒聽到劉弘基的話,卻只是翻了個白眼“什么民風彪悍,分明就是朝廷威信太差,要不然,你讓他們去馮盎家門口這么喊試試,看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