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蕭寒遇刺的消息傳開,城中一些深宅大院當中,也斷斷續續傳來了各自家主的訓責
很明顯,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去開罪蕭寒,他們心里想的,只是趕緊把這個煞星送走,省的中間再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這樣子,真能送走瘟神嗎蕭寒覺得,夠嗆
“哎,好好的一桌飯,可惜了”
此刻,在廣州城街頭上,本應該處在風暴中心的蕭寒卻揉著肚子,一臉惋惜的看向后面的酒樓。
要不是做戲要做全套,他就讓那店掌柜再張羅一桌了。
“怎么想找地吃飯”身旁的劉弘基瞪了蕭寒一眼,不滿的道“你就不怕那人刺殺不成,再給你下點毒”
“那就找個不能下毒的地方吃飯”蕭寒摸著肚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不能下毒哪里”劉弘基詫異的問。
蕭寒嘿嘿一笑“foo”
劉弘基一臉茫然“缶漏米那還能用么喂,你別走啊去哪里你認識路不”
不管劉弘基如何嘀咕,最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追上了蕭寒。
而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長街上后,酒樓的店掌柜終于也跟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
“媽祖保佑,總算走了嗚嗚嗚,可是俺的黃花梨大門,俺的小葉紫檀桌子,全毀了”
傍晚,海邊。
翻滾的潮水從大海深處涌來,一遍一遍的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將那本該粗糙的礁石摩擦的,竟然有幾分圓潤晶瑩之感。
而在礁石身后,則是一大片金黃色的細沙,被礁石擊碎的浪花涌到此處,只剩下最后一點點余力,在輕撫過細沙后,便輕輕的退了回去,等待下一次的細撫。
當然,海邊的沙灘也并不是純凈的只有沙子,一些破碎的貝殼,圓潤的石子,海星,蛤蜊,甚至幾只螃蟹,海蜈蚣,都靜靜地趴在沙灘上,直到一群人來到這里后,才倉皇的從沙中爬出,向大海奔去,轉眼就消失在人的視線當中。
毫無疑問,此時來到這里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寒一行人。
剛剛在出了酒樓后,他就讓阿文將那些地痞,閑漢通通都押入了城中監牢,而他則帶著劉弘基任青等人,徑直向著海邊而來,準備看看千年前的海邊,與后世自己看到的大海有什么區別。
“這就是,大海”
在沙灘上站住腳步,蕭寒貪婪的吸了一口帶著腥氣的海風,隨后極目遠望
在海的盡頭,一抹晚霞將天空渲染的極盡美麗,連帶著大海,都跟著掛上了絢爛的色彩,讓人分不清到底哪是天空,哪是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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