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三四十也可能五六十長相一般,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何處當差,這就真的不知道了。”
知道這伙人根本惹不起,閑漢也不敢藏著掖著,飛快的回答出蕭寒問出的問題。
不過,聽到閑漢的這個回答,蕭寒還沒說話,劉弘基卻當先瞪起眼來,一邊擼袖子,一邊罵罵咧咧的道“他娘的你這回答跟沒回答有什么區別是不是在逗我們玩”
“不,不敢”可能剛剛才在劉弘基手下吃了虧,閑漢實在是怕了面前這個禿驢,此時見到劉弘基一瞪眼,立刻就被嚇得渾身發抖“小的哪敢跟您開玩笑,小的是真的不認識他啊”
“不認識不認識老子信,但是那連年紀都看不出來老子不信”
“好漢,這個真看不出來,小人見他的時候,他正滿臉憔悴,別說五六十,說六七十都有人信”
“那他住在那里,你總知道吧”
“呃,不知道”
“”
眼看劉弘基眼睛中開始有火星噼里啪啦的亂跳,蕭寒翻了個白眼,上前隔在了兩人中間,防止劉弘基氣不過,再一巴掌扇死這個不長眼色的白癡。
“這些都不知道,那他怎么付錢你總該知道吧”輕咳一聲,蕭寒重新開口問道。
“這個知道”閑漢聞言,連忙點點頭,他這時也察覺到了危險,知道再不表現表現,自己這條小命怕是要不保。
“那他怎么付錢,或者說,讓你去哪里領錢”
站在兩人中間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閑漢主動說下去,蕭寒只得無奈的再次開口問道。
“這個他沒說”
閑漢聞言,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還不等他繼續說出剩下的話,面前的蕭寒卻已經勃然變色,一只哆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自己鼻尖
“娘的這白癡在逗我老劉收拾他”
“好嘞”
“別啊”
劉弘基估計早就在等這句話了,聞言獰笑一聲,拖著閑漢就往外走去,任憑閑漢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而在劉弘基將他拖出去后很快,外面的樓道里,才傳來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后。
“他,他真的沒說啊哪怕一直跟著小的,他也沒說什么饒命,饒命啊”
終于,蕭寒還是弄懂了閑漢的意思。
原來,閑漢并沒有騙他們,那神秘的官員真沒給他留任何信息與地址,
至于事成之后怎么分錢很簡單,那人從始至終,就呆在閑漢旁邊,只是在刀疤臉去抓閑漢的時候,他這才趁亂離開。
“咦這么一說,當時好像確實有個穿官服的人。”
閑漢的話,同時也得到了刀疤臉的確定,因為他去抓閑漢的時候,好像真的看到過一個身穿官服的身形一閃而逝,只不過那時候場面極亂,他根本沒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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